“是的。界靈能是維持空間運轉的核心能量，沒想到九層的試煉會獲得這些東西。”天樞空間評價道。
雖然它的語氣依舊平緩，但齊霄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細微的波動。
“這麼說......你其實就是界靈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齊霄終於明白了【界靈能】的來源。
“不過給的有點兒少啊，才75份。”
“75份可是非常富裕的數字。比如天樞空間運轉一個週期，才需要3份界靈能。”
“這麼少啊？那天穹空間沒有界靈，因此需要消耗的界靈能恐怕會更少吧？”
“空間消耗的界靈能，是根據開啟的創世界數量來定的，開啟的創世界越多，消耗的界靈能也就越少。”
“咦？”齊霄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點，“不應該是開的創世界越多，消耗的越多嗎？怎麼反而越少了呢？”
“界靈能主要來源是創世界，如果創世界開啟的少，才需要透過界靈能來補充。一旦界靈能消耗量大於維繫空間運轉所提供的量，空間就會坍縮，甚至進入冷卻狀態。”
“結果是消失嗎？”
“不僅僅會消失，甚至會摧毀所轄的所有世界。”
齊霄聞言心頭一顫。
“你之前說過，天穹空間的界靈死了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？”
“沒有多餘的界靈能，空間想要維持正常運轉已然不易，怎會再誕生出界靈呢？只有死掉，才能保持空間的存在，將消耗降至最低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齊霄點點頭。
他回想起在天樞空間各個光環的副本上看到的封印結界。
正是這些封印結界，為天樞空間提供著豐富的能源。
“等於說，界靈能來自於創世界，而我剛才奪取了這位來自凰舞空間創世者的能量。想必凰舞空間此刻會遭受到巨大損失吧？”
“更嚴重的情況都有可能出現。”
“坍縮嗎？”
天樞空間略微停頓片刻，似乎是在猶豫接下來的話是否要告訴齊霄。
終於，等了約有10秒鐘，天樞空間才緩緩回答道：“是的，如果拾取的界靈能過多的話，空間將會永遠消失。比如......比如天樞空間現有的界靈能是42份。”
“這麼少？”
一個能力強大的天樞空間，儲存的界靈能才只有42份？
“我不會把凰舞空間摧毀了吧？”
“有這種可能，但如果是超巨型空間的話，也許有更多的界靈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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