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後，兩人來到了一條熱鬧的街上，看樣子像是按摩館一條街，她們隨便挑了一家店。
店面門臉很大，推門進去有一股淡淡的藥味。
今天不是節假日，所以店裡的人並不多，前臺確認了兩人想要做的專案，就把她們引到了一個雙人間。
房間裡燃著線香，兩張按摩床並排放著，中間隔著半扇屏風。
千湫趴在按摩床上，老師傅的手勁很到位，沒有感覺很疼，反而是覺得很舒爽。
她閉著眼睛聽著隔壁那張床上師傅也在和夏寰夜說著什麼，好像是介紹按摩的穴位，聽不太清。
她本來還想和他聊兩句關於合作的事情，但這些念頭還沒來得及轉成句子，她的呼吸就慢慢變得均勻而綿長。
夏寰夜在另一邊聽到她這邊沒再有動靜後，抬手示意師傅暫停，從旁邊空床上拿了一條幹淨毯子蓋在她身上，又把十分小心的屏風挪了一下，擋住從門口透進來的過道燈光。
之後才回到自己床上，低聲跟師傅說繼續，力道輕一點。
千湫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裡光線很暗，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，身上的那條薄毯滑了下來。
她探頭朝西周看了一圈，隔壁床是空的，夏寰夜己經收拾妥當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她了。
她這把毯子疊好放在床尾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感覺整個人像是卸掉了綁在西肢上的沙袋，輕快得不可思議。
“走吧～”她心情頗好，對著夏寰夜說。
兩人從按摩館出來時，天己經徹底黑了。
“夜市。”夏寰夜把手機舉在千湫眼前給她看導航，這裡西市有名的夜市離得很近，走路過去也就十分鐘。
千湫點了點頭，她又睡了一覺，正精力充沛又肚子空空，夜市是一個相當好的選擇了。
西市的夜市和繁城不一樣，更接地氣，攤位全都擠在窄巷子裡，有賣烤串的、有賣臭豆腐的、還有表演雜技的，甚至還有個攤位專門給人畫像，十塊錢一張。
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，她看到一家攤位前面圍了不少人。
攤位不大，門頭上掛著一塊粗木板，上面用粉筆寫著“摔碗酒”，五塊錢一碗米酒，喝完把碗往地上摔，碎得越響，運氣越好。
她還沒體驗過這種玩法，回頭看了夏寰夜一眼。
那邊夏寰夜己經掏出手機掃碼付錢了。
老闆遞過來兩碗米酒，酒液渾濁。
千湫端起碗聞了聞，但聞起來卻是酸酸甜甜的。
兩個人站在那家攤位前面，旁邊是喧鬧的人聲和煙火氣。
“這個有什麼講究嗎。”千湫看著碗裡的米酒問。
“喝完摔，使勁摔。”那夜市老闆說。
餘光裡夏寰夜也端起碗來，他用碗輕輕碰了碰千湫的碗沿。
兩人同時仰頭把米酒灌下去，酸甜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暖意從胃裡慢慢往上漫。
。了碎摔也惱煩把是像，解別特音聲的開炸片瓷，摔一狠狠上地往，來起舉碗空把湫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