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辦案中心訊問室。
勝子被帶進來,模樣兇狠,神態卻是一副市井老百姓的老實模樣。
郝德坐在他對面,“知道今天喊你來幹什麼不?”
勝子搖搖頭,一臉茫然:“警官,我真不知道,鐵牙哥那個案子不是結了嗎。?”
“誰跟你說我們是為了他的事情來找你的,你自己的事你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那我就更不知道了,警官!我,我之前就一普通人。”勝子的臉憋的通紅,像是被冤枉到不知所措。
“行了,你也別講那些,你怎麼回事兒?我們心裡都門兒清,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,今天就是問問十幾年前那點舊事。”郝德抬抬下巴,“早些年化工廠路口那家菸酒店,是你開的吧?”
“沒錯警官,那個店確實是我的,幹了好些年。”勝子點點頭神色坦然。
“那地方魚龍混雜、三教九流來來回回的,你在那開店日子不好混吧。”
“我就混口飯吃,日子倒也過得去。”
郝德嗤笑一聲沒接話,慢悠悠的喝了口熱水才開口,“我看你是報廟的說瞎話,哄鬼呢!你開店那幾年不認識龍爺和鐵牙?”
聽見兩人名字,勝子臉上恰到好處露出一點困惑,慢慢搖頭,“那時候真不認識,我就是開門做買賣誰來我賣給誰。怎麼了警官,他們的案子有什麼新情況?”
訊問室安靜下來,郝德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看完千湫發來的訊息,在心裡暗暗調整思路,繼續往下聊。
“照你那麼說,你那店做的還不錯,為什麼不幹了啊?”
勝子回話滴水不漏:“嗨,那陣要結婚了,想著之後如果有孩子,老在郊區也不方便。”
“你這結婚年頭都這麼長了,現在怎麼還沒要孩子?”
勝子立刻抱怨起來,“誰能想到關了店之後我這工作越來越不安穩,老婆也天天和我吵架,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。”
郝德沒興趣瞭解他的私事,又把話題扯了回去,“你那兒魚龍混雜那麼多人,你連你那片區老大哥的名字都沒聽過?”
勝子扯出一絲苦笑:“客人東拉西扯什麼閒話都有。耳朵聽過一個名字,跟現實當中互相認識,完全是兩碼事。我不愛多管閒事,也不會主動湊上去搭話。”
郝德心裡想這人真是閻王爺貼告示,鬼話連篇的。
自己問認不認識他不說聽說過,只說不認識,這是他的一種本能防禦。
郝德身體往前傾,氣場全開,“我們走訪不少老街坊,說法都一致,三教九流都願意往你店裡湊。別人家店開不了多久就倒閉,你的店卻能開七八年。”
勝子面露緊張之色,但只有老刑警才能品得出來他面具下的無所畏懼,“我的店實惠,還都是真貨。”
他話音一落,屋子裡氣氛瞬間沉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