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帶著不容躲閃的侵略感,手掌隔著薄薄的居家面料牢牢箍住她的腰肢。
夏寰夜掌心滾燙,把她完完全全鎖在自己的範圍之內。
千湫呼吸驟然一滯,喉嚨裡還沒來得及吐出來的話被他唇齒堵住,吞進了肚子裡。
這個吻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剋制,裹挾著積壓許久的佔有意味。
不留給她任何偏開躲閃的餘地,力道帶著幾分急切,浴室殘留的水汽混著他身上的氣息,將她整個人包裹困住。
千湫有些安慰似地輕啄了他下,但他腳步不停,穩穩地步步向前逼近。
她一點點向後退,首到徹底退無可退,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,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粗重喘息。
良久,夏寰夜才稍稍鬆開幾分,鼻尖依舊緊緊抵著她的鼻尖。
昏暗暖光之下,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濃烈的情緒,目光鎖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發腫的唇瓣之上,幾乎要將人灼燒。
“你怎麼突然?”千湫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喘息的聲音。
“船上有幾個情敵?”夏寰夜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,這是很難在他身上發覺的情緒。
千湫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,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,是了這次船上裴星野也在。
這是她和倆個人分別保持這種關係後,兩個男人之間第一次見面。
千湫根本不敢首視他那雙肉食動物的眼睛,心口砰砰狂跳。只趁著他箍著自己腰肢的力道微微鬆懈的一瞬,她猛地抬起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用力向外推拒。
不等他再度收攏手臂,她低下頭幾乎是逃一般踉蹌衝到床邊,伸手一把掀開薄被,蜷起身子飛快鑽進去,矇住大半張臉偽裝成一隻鴕鳥。
夏寰夜立在原地沒有追趕,他望著床上那團鼓起的被褥輪廓,看似和平時一樣沉穩,只是呼吸遲遲沒有平復下來。
片刻之後,他才抬步走上前,垂眸安靜看向被窩裡縮成一團的人。
他伸出手小心避開她露在外邊的皮膚,替她把滑落散開的被角仔細掖嚴實,隔絕夜裡滲透進來的涼意。
千湫埋在柔軟的被子裡面,砰砰亂跳的心慢慢回落,方才那陣洶湧的慌亂一點點褪去。
“你也早點休息。”她的聲音隔著一層被褥,帶著淡淡的倦意。
夏寰夜輕輕點頭沒有出聲,儘量不發出半點聲響走出臥室。
房門輕輕合上,偌大的臥室歸於一片安靜。
往後的兩天,局裡日常工作依舊按部就班向前推進。
李飛那邊針對代號“二哥”的檢索程式還在後臺持續執行,可篩出來的大批人員,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對上那些零碎的側面描述,暫時找不出可以鎖定的嫌疑人。
千湫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會議室之內,反覆梳理堆積如山的卷宗,並且播放著影片裡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,保證自己能將他的聲音刻在腦海裡。
郝德那邊的審訊也依舊沒有取得有效突破,兩名落網的執行者咬死全部都是個人行為,一口切斷所有和幕後人物的關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