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速飛快,瞥見站在客廳裡的夏寰夜,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說,“有人持刀挾持了劉冬雪,把她全部行李財物都搶走了。服務員給她鬆綁後又叫了安保,人沒有性命危險,但是受了驚嚇,脖子上被利器劃出來一道傷口。”
千湫的狀態立刻切換成工作模式,“嫌疑人呢。”
“還不知道,”易梓梨說道,“但這是大好的機會,劉冬雪的房間緊貼深藍倉庫外牆!我們看看能不能插手,順便看下那裡的安保怎麼樣。”
千湫低聲示意她立刻去偽造一套臨時的背景資料,最好跟現在的真實經歷相關,但千萬不能暴露特組的真實身份。
易梓梨瞬間會意,“但是你得小心,這船上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可不少,瞞也只能瞞一時。”
“沒事,我有露餡後應對的辦法,我們先過去看看。”千湫點了點頭,她順手帶上掛在玄關的手套把房門帶上。
夏寰夜己經在房間外等她了,船上既然有可疑人員,那麼他當然要貼身保護。
兩人一路尋找,終於隱約聽到遠處傳來女性壓抑崩潰的哭聲,方向沒錯。
兩人抓緊朝那邊趕去。
過道上劉冬雪不復晚宴上的精緻,她頭髮散亂眼眶通紅,臉上滿是淚痕,手裡拿著手機一首在哭。
手機螢幕還處在視訊通話的狀態,她站在自己客房門外,整個人幾乎快要站不穩,身旁兩名遊輪安保人員正在安撫她。
她語無倫次一首在和影片裡那一頭的人哭訴,鏡頭無意間轉動,掃過走廊後面站著的千湫。
千湫也清楚的看見,視訊通話另一端螢幕裡面的女人,竟然是鍾寧!
鍾寧同樣一眼就看見了鏡頭角落露出來千湫的半張臉。
電話聽筒裡面傳出鍾寧清晰的聲音,隔著手機揚聲器響起來:“冬雪,你旁邊那個人是不是千湫?她很厲害,你可以找她幫忙啊。我之前差點出事,也是多虧的她才逃過一劫。”
劉冬雪一愣,順著手機鏡頭的方向轉頭,正好對上千湫從不遠處望過來的視線。
本來她就對千湫印象很好,現在她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連忙朝著這邊快步走過來。
“千小姐!求你幫幫我!”劉冬雪眼眶通紅,聲音還帶著濃重哭腔,“我剛才進房間後被人劫持了,他把我所有的珠寶、證件還有電子裝置全部拿走了。”
千湫沒有立刻答應,這次的意外雖然有了插入的藉口,但她清楚不能暴露特組身份,一旦被顧昶元、顧遠州察覺,之後的行程就會難上加難。
她抬眼看向視訊通話裡的鐘寧,搶先一步接話道:“我本碩確實讀的是偵查學,但偏向理論方向。只做過不少案件推演,現實辦案經驗有限,我大概只能幫你梳理線索。”
鍾寧不明白這是鬧得哪一齣,但她畢竟不瞭解千湫,立刻順著往下圓話:“對,千湫的分析推理很有一套,遇到這種怪事找她準沒錯。”
劉冬雪完全沒有聽出其中的彎彎繞繞,只把這當成朋友的強力推薦。她居住的客房樓層位置非常特殊,距離實驗倉庫和內部辦公艙區的距離極近。
千湫的確可以藉著協助調查失竊案的名義,踏入這片本不該對外來賓客開放的區域,先一步摸清安保,就不用再完全依賴夜裡冒險盲目的潛入。
但這件事必須是他們主動提出,得想辦法讓有話語權的人開口請自己。
“我可以幫你看看現場。”千湫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,“但我只是登船遊玩的普通訪客,介入遊輪內部失竊案件,肯定需要這邊負責人許可。”
話音剛落,剛剛從酒桌上被人喊下來的顧昶元快步走過來,發生了這種事他面色陰沉得厲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