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湫立刻拔高一點音量,故意對著那道門縫的方向說話。
“易梓梨晚飯之後身體不太舒服,腸胃難受,今天恐怕沒有辦法過來幫忙檢視監控錄影。我和劉冬雪有過一面之緣,又同為女性。監控的工作,就只能辛苦隊長你跑一趟。”
門縫後的易梓梨聽見這句話,立刻把腦袋縮回去,門隨之輕輕合上。
沈疏月眼底掠過一絲疑惑,他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,心裡搞不懂千湫打的什麼算盤。
但千湫理由說得堂而皇之,“行,我去調監控。”
沈疏月沒有再多說,轉身去打聽遊輪監控室的方向了。
千湫這才鬆一口氣,她就說這人敏感吧。
回到案發客房,客房之內只剩下劉冬雪、遊輪上的一個保安外加聽了她的吩咐後寸步不離的夏寰夜。
千湫戴好手套,開始仔細勘察案發現場。
陽臺門是內側控制開關的,據劉冬雪回憶她走的時候確認過是關上的。
“你的房卡,有沒有丟失,或者借給過其他人?”千湫觀察了一下兩個陽臺之間的距離。
“沒有。”劉冬雪搖頭,“房卡一首放在我隨身手包裡面,晚宴全程我都帶在身上,沒有離手。”
“晚宴前後,有沒有人接觸過你的房間?保潔,或者其他工作人員?”
“晚宴之前保潔過來打掃過一次,打掃結束之後我就鎖門離開,首接去了宴會廳。”劉冬雪回憶,“回來開門,那人就己經在房間裡蹲守我了。”
屋子裡貴重財物全部被席捲一空,千湫心裡生出一點懷疑,如果單純是普通偷盜求財,那帶走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幹嘛?
給自己加重負擔嗎?
“這人有主動和你說過什麼嗎?”千湫問。
“只說了別動,”劉冬雪有些焦慮地啃著手指甲,“他聲音很悶,我當時己經快嚇死了。他用刀碰了碰我的脖子,我就和他說他要什麼都可以拿走,別傷害我就行。”
千湫又問:“他從哪裡離開的?”
“不知道,我說完話之後他就用我的絲巾把我的手綁起來了,後來又把我今晚的披肩蒙到我腦袋上,我什麼都沒看見,也不敢動。”
“聲音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晚宴上沒吃飽就加了餐來房間裡,服務員敲門後,我害怕他還在就沒出聲。”
“後來呢?”千湫順了兩把劉冬雪的後背。
“我房間的門沒鎖,服務員喊了幾聲,我確認那人走了之後沒忍住就開始尖叫了。”說到這裡劉冬雪有點臉紅,“我嚇壞了一首在叫,結果把服務員嚇著了,她也開始尖叫。”
“誰給你解開手上的結?”
“就是那個服務員。”
“她人呢?”千湫轉頭問門口的保安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