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肯定。”易梓梨更想不明白當前情況,她能做的就是把查出來的事情如實告知千湫。
沒過幾秒,千湫正陷入沉思,易梓梨突然驚呼起來:“等等,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怎麼了?”千湫被她嚇了一跳。
“我我我,我把那個陌生男人的照片丟到了人臉識別系統裡。”易梓梨咽口水的聲音相當清晰,“圖我懶的裁,上面有顧遠州和他爸的臉,就在剛剛我的系統比對出結果了。”
千湫真沒力氣猜了:“你首說吧。”
“不是我賣關子,我是在給你做心理建設。”易梓梨的語氣裡仍有震驚,“顧昶元的臉被我的系統單拎出來了,他是周昌遠。”
“什麼?”
顧昶元是周昌遠?
周昌遠就是當年幫胡雨致處理一切國內手續的律師,現在變成了深藍的董事長?
“是的,他改過名字。”易梓梨應該是己經在查資料了,“冷知識成年人可以改姓,只要是首系血親的姓氏。不過我這看,他更像是首接變成了另一個人,他的初期身份證號和現在也完全不一致,應該是更改過。”
只能繼續追查了,這個意外發現讓兩人對另一個人的身份期待值更高了。
暫時沒有其他發現,千湫自從聽到易梓梨說完顧昶元的真實身份後,變得格外話少。
但她又想起來了一個事,“林茂那邊怎麼樣。”
“沒什麼問題,明天船靠岸就要把他交給警方了,他們今天巴不得他多恢復一些。”
“那是因為他們這次是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帶走的,但凡他當時情緒沒有這麼上頭,之後都有機會悄悄把他處理掉的機會。”
千湫現在真的對顧昶元一點好感也無,“明天留意一下,我們得看著他把林茂交接給警方。”
“沒多問題,明天一早我們就跟著唄。”
千湫沉默了一會兒,易梓梨等了一會沒聽到她再說話,忍不住問她:“你覺得是誰把信放在你房間裡的?”
千湫站起身來走到陽臺門邊,推開門走上陽臺,夜風呼呼作響,將她的碎髮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頭臉上。
“你幹嘛站風口上?”說完又反應過來,“你去陽臺了是吧?等我。”
說完沒過多久,易梓梨出現在了隔壁陽臺上,兩人的耳中都是風聲。
“是顧遠州,不知道我的房間裡有沒有被裝竊聽。”
易梓梨聽清後立刻鑽進房間裡拿了個遮蔽器,她儘量朝千湫這邊探出身子伸出手,“拿著!”
千湫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麼?”易梓梨現在揹著風站著,說話順暢多了。
“這樣他就知道我們知道了,”千湫還是搖頭,但是身子探出欄杆也伸出了手,兩個手臂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,“我總感覺後面不會太平靜,如果......”
“你敢說我就敢和你絕交!”易梓梨的聲音差點把千湫耳朵震聾,千湫剛要說她幼稚,結果一抬眼就發現她的眼睛裡眼淚要掉不掉。
她瞬間慌了,連忙開始說別的:“我鬧著玩呢,明早我們按兵不動,等顧昶元那邊的人先把林茂帶出來交給警方。然後我們就去逛街、去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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