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現在立刻穿衣服出門,我帶你去船上醫療室,”沈疏月停了一下,“全桌只有你點了椰子製品,我記得你還吃了幾口。”
千湫剛聽見的時候確實出了一身冷汗,但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。
頭不暈,呼吸正常,心律應該也正常,她原地起跳。嗯,西肢也很協調。
怎麼回事?自己的身體自動更新沒通知自己嗎?
“我沒事,那炒冰我就吃了兩三口,之後就去了洗手間。可能攝入量不大,我現在感覺啥事沒有。”
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,”沈疏月鄭重的說,“如果不是船開了,咱們應該立刻去醫院的。”
千湫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,自己現在就算說破了天他估計都不信。
掛了電話套上運動鞋,抓起房卡出了門。
沈疏月己經等在她房門口,身上還是白天那套衣服,顯然一首沒換。
兩人一起去了醫療室。
船上的醫療室其實相當專業,畢竟人員基數在這擺著呢,每天別的不說,什麼曬傷的、扭到、摔倒的、吃壞肚子的都有一大堆。
醫生仔細問了幾遍她的進食時間,又檢查了心率、瞳孔和血壓。
“暫時沒看出來異常,但不排除毒素代謝緩慢或劑量極小。”
醫生看著她活蹦亂跳的,甚至在沈疏月出去接電話的空檔裡,幫醫療室換了桶裝水,默默把讓她今晚留在醫務室觀察的話嚥了回去。
只說“如果下半夜出現心悸、嘔吐或呼吸困難,要立刻呼叫我。”
千湫說“好”。
沈疏月不知道剛剛千湫都做了什麼,他有些疑惑:“今天不用留在醫務室觀察嗎?要不要抽血檢測一下?”
船醫面帶禮貌微笑的說:“如果家屬不放心,今晚可以先住過來觀察,明天一早可以做一次基礎血液檢查。”
千湫禮貌和醫生說了句晚一點再過來住,先要回房間整理行李洗漱一下。
剛出來沒走多遠,醫生又追了出來,“還是檢測一下吧,明早出結果。”
等兩人再次出來的時候,己經八點了。
沈疏月說:“這件事明天要跟王警官說清楚。如果任軻的目標是單獨針對你,警方需要調整方向。”
千湫點頭,沒再說話。
沈疏月停下腳步,側過臉看她:“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?”
千湫說:“什麼?”
“你對於自己被針對一點頭緒都沒有嗎?”沈疏月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來一點答案。
千湫沒有看他,還是繼續朝前走:“希望王警官能趕緊查清楚。”
“你一點都不害怕嗎?”他說完又自言自語道:“是了,你一點都不在意。從之前我就發現了,你好像根本不在乎受傷或者任何後果,你對自己的生命沒有責任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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