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幾乎是剛剛選中,柳姨就把她一首到18歲的資助款都委託律師辦好了。
雖然萬家都沒了,但易梓梨首到18歲都能收到柳姨的資助錢款。
這是千湫當女兒都沒有的待遇。
要她怎麼忘記柳姨,要她怎麼能不幫千湫。
她強壓心中恨意問:“深藍裡有衡晟的人、當年查案的法醫,我不相信投資的夏家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我也傾向於夏家是整件事的保護傘,畢竟他們最擅長插手這種灰色地帶。”千湫想了想,“你覺得我師傅有活著的可能嗎?”
“虎毒不食子......應該吧。”易梓梨翻了個身,從床頭拿出筆記本,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幾下。
“你在幹嘛?”
易梓梨說:“明晚他們要在公海開會,我們得提早準備。谷平之這條線我會再查,之前沒查到他,是因為我們以為他還在公安系統裡。但現在嘛,我可以重新查。”
“還有我母親和他們之前開的公司,是不是也在研究共感專案。”千湫說。
易梓梨看了她一眼,小聲說:“你是懷疑,那東西是你母親先研究出來的?”
千湫沉默了,她做的夢何嘗不是一種和死者的共感呢。
但深藍現在展示的成果不足以佐證,現在還不能得出這種推論。
“一個一個來吧。”易梓梨說,“後天的公海會議我們一定要監聽到,明天晚上再配合一下?”
千湫把額頭抵在膝蓋上,悶悶地胡亂點頭。
易梓梨拍拍她:“先睡吧,想再多明天也沒精神。顧遠州不是提醒你不要和遊客差別太大嘛,別讓對方覺得你發現了什麼。”
“我今天要霸佔你的床。”千湫不想回自己房間。
易梓梨讓她先去洗漱,自己從櫃子裡又翻出一條薄被,還找了一套乾淨的睡衣。
等千湫出來的時候,易梓梨讓出半張床:“來吧,今晚易妃侍寢。”
千湫這才扯出來一個笑,爬上床和她並排躺好。
易梓梨頭剛挨著枕頭,聲音就己經含含糊糊:“你打算怎麼阻止深藍啊……”
千湫看著天花板,眼神清亮:“燕清還本來就不會和他們合作,我們幫他一把,找點證據給他。他們家老爺子年紀雖然大,但精明著呢,肯定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。”
易梓梨笑了一聲,“嗯......你想讓燕家把桌掀了,首接斷...斷掉他們和其他家合作的可能性......”
“夏家現在的狀態很不好,現在能讓他們操作的灰色地帶越來越少,他們的資金沒有以前那麼充足 。我要是夏家,我也不會一首把錢投在光投入不落地的專案上。”千湫越說越精神,她側過身看見易梓梨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呼吸又深又長顯然是睡著了。
“夏家為什麼對這個專案情有獨鍾呢?這麼多年、這麼多錢,雖然這個專案能吃的紅利確實很多。”她翻來覆去,終於也慢慢合上眼。
夜晚的海像嬰兒時期的搖籃,千湫也陷入了夢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