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平之的手己經摸上了那個托盤,他態度認真地彷彿己經開始了實驗,他沒有放棄抽血檢驗的打算。
他正要扣向千湫的上臂。
就在這時,實驗室內的通話裝置響了起來。
“谷老師,外面有人找,說是急事。”
那聲音根本不敢高聲說話,話語裡還帶著一點顫音,彷彿打擾谷平之這事讓他很害怕。
谷平之手上的動作驟然僵住,他眉頭緊緊擰起,不耐煩地側過頭:“現在?”
手下又哆哆嗦嗦的問是否方便出來說下具體情況。
千湫屏住呼吸,如果現在谷平之能出去,自己就有機會自救。
谷平之沉默幾秒,把手上的針筒狠狠丟回托盤,金屬託盤被碰撞發出刺耳的哐當聲響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過去。”
他回頭看向千湫,“算你走運,暫且先留你一會。”谷平之語氣冷硬,“別妄想耍花樣。”
說完,他抬手拿起一個片狀物,隨手貼在了千湫的手臂之上。
之前在王座上的那種刺痛感襲上她的手臂,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口腔側邊的軟肉,寄希望於能夠多清醒片刻。
但眩暈和麻木讓她連用力都做不到,在黑暗覆蓋她全部視野前,她看見谷平之走出了實驗室大門。
大門另一邊有個同樣失去意識的熟悉身影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另一邊,一小時前。
遊輪商務會客小房間,隔絕了外面窺視的目光,這裡算得上是安靜。
沈疏月等幾人圍坐在桌邊,劉冬雪神色侷促不安,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單獨請到這間屋子。
她剛剛被易梓梨敲響房門的時候,並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問話,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。
“麻煩你過來,是有幾件事需要向你核實,希望你如實回答。”沈疏月語氣算得上是平和,並沒有咄咄逼人,他將手機推到她面前,螢幕上正是之前電梯內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定格在電梯轎廂那一幕,劉冬雪和那個跟蹤過千湫她們的男人並肩站在轎廂一側,旁邊立著一輛遮蓋嚴實的貨運推車。
“這個人你認識,對吧。”沈疏月這句話雖然是問話形式,但他說出來卻更像是肯定句。
劉冬雪視線落在螢幕上,下一秒立刻移開了,她嘴唇抿緊,下意識眼神看向一旁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?我勸你實話實說,”裴星野出聲提醒,“我們沒有再和你鬧著玩。”
“裴總,我為什麼要在這讓你們審犯人一樣審我,你又以什麼身份審我?”劉冬雪瞬間不高興了,立刻反駁道。
沈疏月從懷裡摸出特組證件擺在劉冬雪眼前,用手指點了點證件:“特組,要你配合問話,現在還有疑問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