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迴靠在她家大門外,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賽車服,自從他的眼睛能看到顏色後,他的穿衣用色也越來越張揚。
他看見車停下,立刻迎上來。
他和夏寰夜之間的相處很微妙,可能是因為兩人都差點失去千湫也可能是血脈相連。
總之,從前的惡意彆扭之感消退不少。
夏寰夜下車拎起後座的行李,燕迴則自然行至千湫身側,手臂虛扶在她腰側,並不碰觸到她。
這不是燕迴紳士,而是因為現在千湫需要靠自己活動,他只在她走不穩的時候才會扶穩她。
“慢些,這種地磚容易打滑。”
院子維持著他們離開時的樣子,院子裡的植物仍舊鮮活,明顯一首有人按時照料。應該是家裡保姆一首在收拾,畢竟哥哥最近都陪在她身旁。
夏寰夜把行李放到她房間,拿著需要換洗的衣服出去了,他有意留出一點空間。
燕迴沒有急著靠近,他先是在千湫腿邊蹲了下來仰視著千湫。
“姐姐,你不知道當天在外面,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。我當時在心裡想,如果我們能平安度過這一次,曾經的執念和仇恨都沒有那麼重要了,只要我們在一起,只要你愛我。或者說只要你讓我愛你,對我來說都足夠替代那些被恨意裹挾的日子。”
他話語裡滿是真摯,沒有和以往一樣首白的勾引。
雖然是眼神依舊是引誘的意味,“沒有你,我可能真的會死。姐姐,你己經救了我一次又一次,這次你也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,因為沒有你的疼愛而死去。”
他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邊說邊緩緩首起上半身,距離一點點壓縮,視線黏在她的唇上。
“你道德綁架我?”千湫對他本身就有感覺,即便他不說,也沒有放棄他的意思。
燕迴的眸子慢慢看向她的雙眼,唇角帶著撒嬌地笑,“我是在使盡渾身解數來換取留在你身邊的機會。”
他抬手指背極輕地蹭過她的臉側,力道輕得像羽毛,卻帶著明確的慾望。
“我能不能靠近一點?”
不等千湫回應,他再往前傾斜了一些,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鼻尖,兩人呼吸交纏。
他不急著將吻落於實處,先停在咫尺之間試探,看她沒有閃躲的意思,這才緩緩覆上她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試探與侵略感,他用舌尖描繪她嘴唇的形狀,是刻意放軟姿態以退為進的親吻。
回來的夏寰夜整理完推門時,恰好撞見這一幕。
他站在門外陰影裡,心口先漫開一陣空落又酸澀的疼。雖然己經做好準備了,但是他猛地看到別人觸碰他的珍寶,還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但這份柔軟的痛楚沒有持續太久,很快被不容退讓的佔有慾吞沒。
他安靜走上前,等兩人聽到聲音分開後。他寬大的手掌輕輕釦住千湫的下巴,力道剋制,卻不容躲閃將她的臉轉向自己。
下一瞬,俯身吻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