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紅是一定的，妾身擔心的不是街面上那些小鋪子。”
明月擱下茶碗，手指在膝頭上輕輕搭著。
“妾身擔心的是，有些人眼紅了不光想看，還想往裡頭伸手。”
胤禟沉了沉眉。
“你說的是誰？”
明月沒有直接答他，笑了笑站起來。
“妾身沒說誰，妾身只是提醒爺一句，賺錢容易守錢難。”
她走到門口回了一下頭。
“爺把賬本收好了，妾身去灶上給爺煮碗奶茶。”
接下來的五天裡，鋪子的流水一天比一天高。
第六天賣了十四兩，第七天十五兩半，第八天直接逼近十八兩。
陳掌櫃每天傍晚帶著當日的賬冊來交差的時候，臉上的褶子都快笑開了。
到了第十天晚上，明月把前十天的賬冊全鋪在了炕桌上，拿筆在紙上畫了一張折線圖。
胤禟趴在她旁邊看，兩隻眼睛盯著那條往右上角飛揚的線。
“十天，總進賬一百三十一兩六錢。”
明月在數字底下畫了一道橫線。
“刨去各項支出三十四兩，淨利潤九十七兩有餘。”
胤禟的呼吸粗了半分。
“十天九十七兩？”
“嗯，照這個走勢，本月淨利潤奔著三百兩是穩了。”
胤禟把那張紙拿過去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手指在那條折線上來回滑了好幾趟，嘴角怎麼也壓不住。
明月託著下巴在旁邊看他，忍了半天沒忍住，嘴角也跟著翹了。
“爺，您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子了。”
胤禟把紙往桌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，硬邦邦地接了一句。
“爺沒笑，爺這叫審閱賬目。”
“那爺審閱完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胤禟把紙重新拿起來，兩手捧著端端正正地又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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