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十往後再來找爺，爺也不會回頭。”
明月鬆開袖中的手指，唇角動了動。
“爺算明白了。”
“爺只是把賬算清了。”
胤禟轉過身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手掌合攏又放開。
“老十是爺的兄弟。八哥拿老十傳話，爺若因老十哭了兩聲便回去，那才是害了老十。”
明月伸出手，朝坡下抬了抬。
“走吧，爺，回府。”
胤禟朝坡下走去，來到馬車旁。
他站在車轅前，轉頭看向坡地。
明月停在他身後。
“爺看什麼？”
“看爺那三十二兩銀子種下去的模樣。”
胤禟掀起車簾，讓明月登車。
他跟著鑽進車廂，坐到車壁旁，後腦靠上車板。
何慶從車轅轉過頭。
“爺，回府？”
“回。”
鞭子落下，馬蹄踩過土路。
車輪碾過碎石，發出一串聲響。
車廂中，明月提起腳邊的茶壺，抱進懷裡。
她透過車簾縫隙，看著坡地退出視線。
胤禟靠著車壁，合上雙眼。
雙手交疊在腹前，手指攤著。
【九爺的手鬆開了。】
【十爺的話讓他握了半路的拳。好在九爺還能分清後果，也能算清利害。】
【番薯要種，海貿要跑，奶茶鋪子的賬也要交出數來。康熙看見九爺辦事的用處，九爺府才能避開八爺伸來的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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