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，府裡還有事。”
胤?的腳步己經往門口邁了，走到門檻跟前又站住了，偏頭看了胤禟一眼。
“九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這樣子……”他的嗓子裡嚼了嚼，話沒說完就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，沒什麼，改天再來吃你的桃酥。”
胤禟把他送到前院門口，看著他的馬車出了巷口，轉身往正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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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從屏風後頭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那杯茶，喝了一口擱到桌面上。
胤禟跨進正院門檻。
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胤禟在她對面坐下來，兩手揣進袖子裡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你都聽見了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
明月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記。
“爺今天的回答滿分。”
胤禟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爺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正因為是實話，所以十爺回去跟八爺一說，八爺就知道咱們是真的不在意。”
明月把桌面上的冊子拉過來翻開，筆尖擱到紙面上。
“他再使這種小招就沒勁了。”
胤禟從碟子裡抓了顆瓜子塞進嘴裡嗑著，殼子吐在掌心裡。
“十弟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，嘴巴動了兩下又沒說。”
“他想說什麼妾身猜得到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想說你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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