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一片狼藉。
沈加繆站在門口,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畫面。
滿地的花瓶碎片和擺件,八個身材健壯的黑衣男人,嶽爾曼不知所措地站在崔真理身後,雙手欲觸碰崔真理,但又顧及著什麼不敢上前。
崔真理不知道什麼醒的,此時雙目清明,絲毫沒有醉意,但她的行為卻嚇人的很。
她正拿著花瓶碎片抵著自己的脖子,白淨的皮膚上已經被劃出一道血痕。
喬家麟被嚇傻了,站在角落一動不動。
喻諾沒在客廳,應該是他們去醫院的時候被喬家麟背上樓休息了。
茶几上的火鍋已經冷的凝了紅油,桌面亂糟糟一片。
趙司程不動聲色把她往後拉了些。
聽到崔真理對中間那個男人說,
“? ???? ?????????, ?? ???”
沈加繆眉心微蹙,聽懂了。
——你背叛我,還想把我帶回去?河政赫,你是想死嗎?
美國大學對韓語的重視程度還是挺高的,她大一那會兒對語言類的課程很感興趣,考慮過後,就選修了韓語,學了一年,到現在,聽說讀寫都還可以。
“這些人是崔真理的保鏢嗎?”她小聲問趙司程。
齊禕禮之前提過崔真理有保鏢來著,再聯絡這幾個男人的穿著打扮和氣質,她猜測應該是。
趙司程表情有些嚴肅,側頭低聲回她,
“對,而且這些保鏢都不是普通安保公司出來的,你看中間那個,他叫河政赫,是退役僱傭兵,之前還上過國際新聞。”
沈加繆雙眸微睜。
女主!!!
心下激動,面上不顯,她安安靜靜的看著。
忽然,崔真理不經意朝她這邊瞥了一眼,然後,目光就停住了,視線緊緊鎖在她臉上。
沈加繆:?
之前手腕被折斷的時候就和崔真理對視過一眼,一兩秒,那會兒因為疼,只注意到她的眼睛極漂亮,琥珀色的瞳孔,雙目清亮,左眼尾下有一顆淚痣,而後就疼的沒心思看她的長相了。
這會兒猝不及防對上目光,沈加繆渾身酥麻了一瞬,往趙司程身後躲,左手輕輕捏住趙司程的衣服,心下有些奇怪。
看她幹嘛?
戲劇性的一幕在這一刻發生。
崔真理不按常理出牌,突然側身把齊禕禮拽到身前,拉他衣領往下的同時仰頭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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