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默兩秒，趙司程抬手順了順她帽簷下的頭髮，勾勾唇，
“想不想聽一個秘密。”
沈加繆眨眨眼，願聞其詳。
趙司程理了理她外套帽子上的絨毛，緩緩道，
“崔真理在京北那段時間，出過一次意外，具體是什麼就不告訴你了，我只能告訴你結果，結果就是，那個惹到她的人，第二天成了殘廢，沒過一週，家裡也破產了。”
沈加繆看著他，雙眸微微睜大。
趙司程輕笑，抬手刮一下她的鼻尖，低聲道，“所以。”
“答應我，在齊禕禮跟她關係穩定下來之前，不要跟她走的太近，好嗎？”
沈加繆眨了眨眼，有種夢幻感，下意識的，就點了頭。
趙司程滿意的笑起來，抬手揉兩下她頭頂，
“乖。”
然後牽她起來，幫她換衣服。
右手不能動是真的挺煩的，做什麼都不方便，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，趙司程還說要幫她洗，怕她不小心磕到或者打溼石膏。
義正言辭的。
沈加繆當時站在浴室裡面，他站在門口，她聽完，沒說話，盯著他看了兩秒，輕輕關上門，咔嗒落鎖。
無聲勝有聲。
但是換衣服就還好，或許是因為跟趙司程已經坦誠相待過很多次了，luo身面對趙司程時，她並沒有羞恥感，洗澡不一樣，
趙司程上下其手的，絕對會進一步。
她不是沒經歷過。
那次在浴室可把她折騰慘了，她都好奇，趙司程到底是在哪兒學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，太“難受”了。
所以自那之後，她再也不跟趙司程一起洗澡了。
除非她想。
趙司程給她套上泳衣。
她低頭看眼他的手部動作，抬眸，盯著他的臉，
“你在吃我豆腐。”
陳述句。
趙司程和她對視一秒，挑眉，一臉“那怎麼了”的表情，然後還順手捏了捏。
沈加繆吸一口氣，左手握拳捶他手臂，他輕笑，不痛不癢的抬手給她扎頭髮，黑眸認真又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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