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司程挑下眉，“她說我什麼？說我做的太絕？說我無情無義？還是說我膽大包天？”
他吸一口氣，長嘆出，而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彎身和她平視。
“寶貝。”他喊她，緩緩道，
“精神病就應該待在精神病院不是嗎？”
“你不是不想她跟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嗎？”
“我收他們一隻眼睛，一條腿，作為我們孩子的陪葬品，很過分嗎？”
“我媽為什麼要說我？”
“艾家得寸進尺既要又要，現在我們和艾家兩清了，我把我媽之前拱手送給他們的東西捐贈給別人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你手腕的傷還沒好，額頭上的疤還得去做手術，我就跟他們開幾個小玩笑而已，”
說著，停頓兩秒，歪頭，目光無波無瀾的問最後一個問題，
“怎麼了？”
沈加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他，聽他一句一句的重複她之前跟艾家談判時說過的話，渾身不自覺冒雞皮疙瘩。
瘋批！
瘋批！！！
什麼敲鑼打鼓幹大事，才一個多月，他就幹了這麼多事，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！
還夥同齊禕禮跟賀斯年一起，那兩悶騷怪竟然一點風都沒透出來過！
“你，你......”
沈加繆憋著一口氣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最後盯著他溫柔又透著點冰碴子的黑眸，評價了句，
“契約精神挺，嗯，新奇，呵呵。”
然後抿了抿唇，沒話說了，轉身朝外走。
趙司程一愣，伸手拉住她，“你不生氣？？”
沈加繆側著身，回眸看向他，平靜反問，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？你說的都對啊，理由很充分。”
趙司程：......？
沈加繆歪下頭，“我看起來像聖母嗎？”
趙司程沉默一瞬，露出“對哦”的表情。
沈加繆被他的傻樣兒逗笑，嘆口氣，轉身面對他，輕聲道，
“但是，”她停頓下，抬手撫上他的臉，放輕語氣，很溫柔很溫柔的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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