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加繆第二天是顫著腿走進排練廳的。
人麻了。
腦子裡還多了許多新知識,當然,全是廢料。
跟趙司程在校門口分別的時候,她賞了他一拳,氣的不行,但趙司程被打爽了,抱著她親了半分鐘才放開她,然後把裝在牛皮紙打包袋裡的早餐三明治遞給她,說下午過來接她。
她用三明治打他臉,罵了句流氓,而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學校。
真的麻了啊,沒被這麼折騰過,還一點反抗的機會的都沒有,趙司程脖子上多了數不清的抓痕和咬痕,身上也是。
但他就跟變態似的,一臉爽翻的表情,今天還穿了件敞領的打底衫,生怕別人看不到那些曖昧痕跡似的。
她都懶得噴。
渾渾噩噩在排練廳摸了一整天的魚。
下午西點半,兩部舞臺課大戲和《Mansi》都排練結束,她一邊跟同學閒聊,往學校門口走,一邊回趙司程一個小時前給她發的訊息。
他說學校有事,要晚點過來接她。
出於還沒消氣,她高冷的只回了一個字,
【哦】
然後跟同學道別,去了學校門口斜對面的咖啡廳,點了杯冰美式,坐窗邊看樂譜。
店員端來咖啡時,她抬眸看一眼,接著,就猝不及防和一個熟人對上視線。
她怔一瞬,看著對方從點餐檯走過來,朝她打招呼。
“加繆?這麼巧?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梁家延。
拖著行李箱的梁家延。
沈加繆反應片刻,先是衝店員道謝,而後才重新看向他,打招呼,
“班長。”停頓一秒,回道,“我剛下課,在這兒等人。”
梁家延一身灰色大衣,身長挺立,頭髮打理的又蓬鬆又有型,戴個無框眼鏡,仍是高中時那副好好學生的斯文模樣。
他笑著坐到沈加繆對面的位置,像個老熟人一樣跟她聊起天。
“我差點忘了,你上次說過你在朱莉婭唸書來著,真巧,我過來參加一個比賽,正好經過這兒,沒想到能遇見你。”
沈加繆淡淡笑了下,算作回應,伸手端起咖啡抿一口,又聽他問,
“你在等誰?趙司程嗎?”
他問的隨意,也沒有任何越界的表情,像是單純的因為遇到老朋友,想挑起話題,多聊幾句。
沈加繆放下咖啡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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