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開玩笑,這是趙司程第一次見沈加繆哭,跟在床上,或者跟喻諾分別太久小打小鬧那種不一樣,她真被嚇到了。
他原本看沈加繆淡定的要死,還在心裡贊她牛逼來著。
“哎喲,別哭別哭,人沒事的嘛,沒事啊沒事……不想開以後就不開,我會就行了,車壞了換一輛嘛……別哭了祖宗……”
哄了五六分鐘,沈加繆才緩過來,抱著他打嗝。
趙司程大鬆一口氣,又忍不住笑出聲,
“老婆,我怎麼感覺你變嬌了。”
沈加繆哭嗝不停,吸一下鼻子,捶他後背,不吱聲。
趙司程親她額頭,稀罕的要命,別說,他真覺得沈加繆有點不一樣了,從他上次回來那會兒開始。
更粘他了,更嬌氣了,脾氣更大了。
會在他趕作業的時候窩在他懷裡睡覺,會在他做飯的時候從身後抱他,磕著碰著了會跟他說疼,一點不順心就要鬧脾氣,跟他發火。
他前兩天忙著做專案,晚上回家忘了買她早上提醒要吃的小蛋糕,她居然跟他鬧,說就要吃,沒有小蛋糕就不許他進臥室,也不許碰她。
他樂死了。
屁顛顛跑出去買蛋糕。
差點急瘋,那款蛋糕是限量的,而且全紐約就三家蛋糕店有,最近的兩家都打烊了,他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,又找朋友幫忙聯絡甜點師現做,才買到手。
回到家,沈加繆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,他一邊哄,道歉,一邊喂她吃蛋糕,新鮮的很,覺得沈加繆跟他鬧脾氣的時候像個會說話的手辦,又乖又可愛。
沈加繆也好哄,吃到甜的,沒一會兒就願意跟他說話了,還大方的親了他一下,那晚他拉著她做到凌晨才睡。
……
三月下旬,沈加繆順利拿到了駕照。
她這人就這樣,一旦下定決心要學什麼,就會往死裡學,首到看到成果才會罷休,最開始那次意外的確讓她退縮了片刻,但趙司程耐心,又借了教練車帶她練了半個多月,膽子大了,上路就很順。
路考的時候,她手心都沒冒汗。
趙司程提了那輛法拉利作為獎勵送給她,白色的,她很喜歡,但一次沒開過。
她還是很煩開車。
也不是怕,就是摸到方向盤就緊張,腦子是懵的。
為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安全,她覺得還是不開為好。
趙司程對此表示無所謂,反正她開不開的,他都不許她一個人上下學,相處時間少了就,這不要他命嗎。
沒過兩天,學校放春假了,趙司程他們學校比朱莉婭早一天放,他沒急著回國,也沒出去玩兒,陪沈加繆在排練廳待了一下午,看她在舞臺跑上跑下,又在琴房外面的長椅上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遊戲,等她上專業課。
沈加繆從海倫教授的琴房出來時,就看到他懶懶散散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雙手橫舉著手機,拇指快速點螢幕。
那會兒正值黃昏,橙紅色的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打在他的腳邊,形成一道光影,餘暉洋洋灑灑落在他肩頭和頭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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