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，兩秒。
周圍靜悄悄的，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第三秒，他揚唇輕笑，說行，然後掏手機點開通訊錄，往下滑。
沈加繆不自覺捏緊趙司程的衣角，想開口阻止，但目光瞥見賀斯年撥通的電話，備註寫著：
霍茜佩。
她盯著，沒說話，心裡的緊張感緩緩退去。
趙司程也看到備註了，但他也注意到了沈加繆的反應，眼眸眯了眯，沒出聲。
片刻，電話接通，開了擴音的手機傳來一道女聲。
“喂？”
甜甜的，又透著絲清冷自持。
賀斯年沒應，側頭問趙司程，“聊天內容有要求嗎？”
趙司程看著他，沒什麼表情，斜了下頭，意思你隨意。
賀斯年臉上始終掛著淡笑，點下頭，開始回應電話那頭的女生。
“你睡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，在趕作業。”
“行，那你先忙。”
“等，等一下，也沒有很忙……你找我，是，有事嗎？”
“沒事，就問一下。”
“好……吧。”
安靜兩秒，賀斯年準備掛電話，剛抬手，女生又出聲道，
“你這學期還回學校嗎？”
賀斯年點結束通話的手指停住，抿了抿唇，在八道首勾勾的視線中，淡聲回女生的問題，
“不回。”
“下學期呢？”
“也不回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那你在京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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