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接近十點了,郵輪正在緩緩靠近澳島港口,晚宴後的afterparty會在靳家旗下的酒吧會所舉行,但沈加繆有些累了,不打算再去。
被趙司程牽著,朝甲板那邊走,前面是齊禕禮和喬家麟,他倆正在“友好交流”,喬家麟狡辯著說暗戀崔真理那會兒才初中,而且他也沒做什麼,崔真理壓根兒就不搭理他,齊禕禮冷笑,問他有沒有牽過崔真理的手,跟她接過吻沒有,碰過她哪裡沒有,喬家麟首接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仰天長嘆,指著一旁悠閒玩兒手機的崔真理,讓她作證。
崔真理瞥他倆一眼,不喜不怒的幫喬家麟解釋了句,
“我回國的前兩天才分清他跟賀斯年。”
喬家麟:……
齊禕禮挑眉,滿意的鬆開喬家麟的脖子,轉而勾過崔真理的脖子,在她臉上親一下。
身後是悶不吭聲的賀斯年,他們出來之前,侍應生又找了他一次,只有沈加繆聽到了他們的交流內容。
“抱歉先生,我們己經找遍了,沒有找到您說的那條項鍊,需要我們跟靳總彙報清場嗎?”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然後賀斯年就再也沒說過話。
嶽爾曼在出來之前被喬家聿叫走了,顯然是要聊剛才真心話的事,都八卦,想聽,但沒人敢去湊熱鬧。
謝馳上樓找靳栯恆去了。
沈加繆慢慢移動著步子,在看到前面三個人踩下樓梯時,停下腳步,轉頭對趙司程說,
“我手機忘拿了。”
“在牌桌上?”
“應該在椅子上,我不確定,你去幫我找找吧。”
趙司程點點頭,轉身往回走的同時叮囑賀斯年一句,“看著她點兒。”
賀斯年反應了半秒,點頭,“嗯。”
望著趙司程的身影消失在轉角,沈加繆沒繼續往前走,微微側身面向賀斯年,從左邊袖口裡摸出那條茉莉花紋的項鍊,攤開手掌遞向他。
沒說話。
抬眸看向他,沒錯過他臉上飛快閃過的各種情緒,驚愕,緊張,窘迫,欲言又止……
海風撲打在他們身上,揚起沈加繆額角的髮絲,袖口衣襬,裙邊,賀斯年的睫毛微微顫動著,甲板那邊傳來小提琴和大提琴的聲音,《與主更親近》。
安靜了西五秒,賀斯年才把目光從她掌心的項鍊上移到她臉上,盯著她的眼睛,唇角扯出一絲苦笑,問她,
“你看到了?”
他抬手拿過項鍊,捏在手裡。
沈加繆吸一口氣,轉身抬手搭上欄杆,揚了揚唇,
“我說沒看到,你信嗎?”
賀斯年哼出一聲輕笑,也轉身,和她並排搭上欄杆,倆人手臂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釐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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