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真理晚上八點多就到了,聽喬家麟說,她這兩天在東京,所以過來很快。
沒去接機,因為崔真理人剛落地就被首升機接回家了。
喬家麟約她出來吃夜宵,說順便聊聊拍攝的事兒,得到肯定答覆後,便帶著沈加繆去了酒店頂樓。
頂樓是餐廳,熱帶雨林風裝修,挺有氛圍的,沈加繆在靠邊的沙發上坐下,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選單,點了杯檸檬水,就窩在沙發上回復趙司程的訊息了。
下午跟趙司程影片聊過,約法了十幾章,不能單獨跟崔真理吃飯,不能單獨跟崔真理聊天,不能跟崔真理有超越朋友的肢體接觸,不能跟崔真理對視超過五秒,不能跟崔真理……吧啦吧啦吧……
沈加繆都聽笑了,問他,
“以前有人跟我表白你都沒這麼大醋,怎麼對崔真理防備心這麼強?”
趙司程幽幽盯著她,就說,“她是勁敵。”
但沈加繆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另一個意思:
我為什麼防她你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啊?
然後沈加繆就不說話了,有點心虛,想狡辯,又不知道從何狡辯。
她確確實實,短暫的,渺茫的,微小的,淺淺的,對崔真理冒出過無法言說的好感,雖然她自己也不太確定這種好感到底是不是喜歡,但事實就是事實,多說無用。
多說,某人會破防。
她心虛了好幾秒,才又好奇問他,
“既然她是勁敵,為什麼還同意我幫喬家麟聯絡她?而且還不反對我跟她一起拍MV?我看過劇本了,劇情狗血又曖昧,三角關係亂的跟鍋粥似的,就算沒有肢體互動,眼神交流可避免不了,你不會到時候在片場炸開花兒吧?”
她想到那個畫面,忍不住笑出聲。
結果趙司程說,“正常社交行為和工作意義上的常理互動,我幹嘛反對?我們相愛,不代表你就屬於我,就要遷就我的佔有慾,你可以做任何你覺得對的事情。”
那一刻,沈加繆真的覺得。
趙司程真的被養的很好。
但此刻,看著螢幕上那行字,
【吃夜宵?你問問喬家麟是不是想死?我不在吃什麼吃!不準坐她旁邊!也不許坐她對面!艹,別吃了,回房間!現在立刻馬上!】
怎麼說呢,三觀養的挺好的,但行為是不受控的。
簡稱,光說不練。
說的比唱的好聽,真到時候了,該醋還是醋,口正體也“正”。
她忍不住輕笑出聲,引來喬家麟側目,問她怎麼了,沈加繆一邊打字一邊搖頭說沒什麼。
沈加繆:【正常社交行為~~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~~~】
趙司程:【你再陰陽?】
沈加繆:【略略略.jpg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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