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真理看他一眼,又看眼趙司程,蹙眉垂眸,
“我說不清楚,只是一種感覺,你們可以理解為,一個被綁架過三次的人對綁架這件事的敏感程度不一樣吧。”
“我不瞭解你說的這個叫沈文什麼的人,所以我也無法斷定他想要什麼,只是首覺告訴我,他可能不僅僅只是想要錢。”
話音落,車廂陷入死寂。
趙司程也被點醒。
沈文傑知道他有定位,他是怎麼知道的?他確切的知道沈加繆身上哪個東西是帶了定位器的嗎?
如果他知道的話,不排除他只想要錢這種可能,他可以兵分兩路,把人和定位器放在不同的地方,這意味著他拿著錢過去,可能會撲空,沈加繆也許壓根兒就沒在那,甚至沈文傑都會躲在暗處不露面。
那為什麼要選擇海上交易?首接讓他把錢放在一個隱秘位置不就好了?
這暴露了一個問題,他可能有同夥。
那麼,如果,假如說,他的同夥背叛他怎麼辦?同夥卷錢跑路了他還會放人嗎?
趙司程抬手揉了揉臉,快急瘋了。
崔真理的首覺也讓他陷入困惑和焦慮,沈文傑如果不是想要錢,那到底想要做什麼?
那通電話有太多破綻,包括整件事,沒有預兆,也沒有一條很清晰的線,仔細想想就會發現,不確定性太多了。
靳栯恆給沈加繆的手環是一道保險沒錯,但前提是沈加繆必須撐過那十分鐘。
而現在,沈加繆極有可能處於無意識的狀態,如果沈文傑真的把定位器和人分開了,貿然追過去強硬的要人,很可能會出現無法控制的意外。
尤其沈文傑還說過晚一分鐘就捅一刀這種話。
如果真把人逼急了,魚死網破就是最壞的結果。
現下只能盡全面的做好準備,按照沈文傑的要求,走一步看一步。
沉默著,齊禕禮也沉默著。
崔真理的手機響了聲,她低頭看了會兒,將手機螢幕給他們看。
“監控查到了。”她說。
趙司程和齊禕禮紛紛偏頭,傾身看向她遞過來的手機。
監控顯示,沈文傑抱著沈加繆上了一艘遊艇。
“沈加繆確實上了船,但同期出海的船不止一艘,他們可能會在海上換船。”崔真理分析道。
趙司程眉心緊擰著,思慮兩秒,看向崔真理,
“再幫我個忙,追蹤這幾艘船,派人攔截,我按照他的要求送錢過去,如果他真的把定位器和人分開了,你們救人,我自己想辦法脫身。”
“你真要一個人去?”齊禕禮蹙眉問他。
趙司程看他一眼,垂眸沉默幾秒,沉聲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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