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加繆靜靜望著她，沒說話，等了兩三秒，聽到艾萱萱低低出聲，
“對不起。”
表情仍是迷茫的，但卻跟她說對不起。
就好像，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她，但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麼。
沈加繆看著她，淡笑一瞬，回了句，
“不接受。”
然後抽回手，在艾萱萱怔愣的眼神下轉身離開。
原路返回的，穿過了一截棧道，又繞了假山，才進到室內，循著記憶在拐角口左轉。
砰。
“抱歉。”
“抱歉。”
撞到人的瞬間，沈加繆下意識道歉，同時聽到對方也在道歉，她被撞的往後踉蹌了半步，回過神，看向對方。
怔住。
好漂亮的女生。
緊身短款白色印花T恤，深色牛仔褲，頭髮很長，像綢緞，髮尾幾乎超過胯骨，濃顏五官，漂亮的很有衝擊力，皮膚又白又亮，右肩上揹著樂器盒，瞧形狀，應該是小提琴，左手提著一個帆布包，包面上有滬大的校徽標……
“有撞疼你嗎？”
聽到女生柔聲詢問。
沈加繆搖搖頭，笑了笑，“沒有。”
女生禮貌點下頭，便側身越過她朝後花園走去。
風拂過，沈加繆聞到一陣好聞的香味，像森林的味道。
不自覺回頭看向女生的背影。
嗯，170，包的。
離開醫院，沈加繆打車回了那家咖啡廳，點了杯咖啡，在窗邊坐了十五分鐘左右，趙司程就發來訊息，說五分鐘到。
碰面後，倆人去市區逛了一下午，買了一堆特產，都是給紐約的同學和老師帶的。
趙司程準備的尤其多，幾乎要把後備箱塞爆。
沈加繆沒吐槽，知道趙司程朋友多，又愛社交，這純純屬於常規操作。
他連樓下保安的份都算上了。
五千塊一盒的糕點，眼都不眨拿了十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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