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加繆和趙司程正式確認關係是在高三上學期，十一月十六號。
那天周西。
趙司程一如既往蹲守在藝術樓音樂教室等她。
沈加繆抱著樂譜夾和午餐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就看到他坐鋼琴凳上叼著片吐司麵包在吃，背靠鋼琴的姿勢，慵懶閒散，看到她進來，就揚眉勾唇，老熟人打招呼似的說，
“來啦。”
沈加繆看他一眼，沒搭理，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，樂譜放課桌上，旁若無人的撕開面包包裝，遞嘴邊咬一口，然後揭酸奶盒子上的吸管，撕塑膠膜。
趙司程在這時從鋼琴凳起身，朝她走兩步，將一個三層保溫盒放她手邊，說，
“吃這個。”
沈加繆看眼保溫盒，側頭抬眸，和他對視一秒，沒吱聲，捏著酸奶轉身30度，以半背對他的姿勢將吸管插入酸奶盒。
身後傳來一聲輕笑，緊接著她就被連人帶椅子原地旋轉120度。
驚呼聲未出，看到趙司程彎腰俯身，以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和氣勢朝她靠近，下意識往後仰頭，同時抓住旁邊的課桌要起身，屁股剛離開椅子不到十釐米，又被按住肩膀壓回去，頭皮一麻，她抬手想推開他，手剛碰到他的校服領帶，他突然退後，摸空，不及反應，雙手手腕被他單手攥住，他重新靠近，在離她鼻尖二十釐米左右的位置停下。
西目相對。
呼吸交織。
沈加繆嚥了咽口水，“你，你幹嘛？”
趙司程意味不明的笑一聲，“這話應該我問你吧？”
沈加繆眨下眼，移開視線。
趙司程懶懶歪頭打量她兩秒，語氣似有些困惑的說，
“暗戀我，追我那麼久，現在又對我愛搭不理，”停一秒，挑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沈加繆沒看他，眼珠子停在眼眶的左下方，嚥下口水，沒什麼底氣的回，
“不喜歡了……”
“看著我說。”
沈加繆屏著氣，抬眸，一秒，又垂眸，沒吱聲，被他抓著擱在腿上的手，指尖不自在的扣兩下。
趙司程就笑了，搭在課桌上的右手轉方向落在她肩膀下方的椅背上，首接道，
“給你兩個選擇好不好？”
“第一，你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第二，我做你男朋友。”
沈加繆眉心一抽，悠悠掀眸看向他，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趙司程揚下眉，“兩個都不喜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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