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樹旗此刻眼裡沒有他則眠哥,只有他的小青梅。
看到變得潑辣的徐巧音,江樹旗心裡莫名的湧動著一股與有榮焉的感覺,以往他總擔心她在家會被欺負,現在總算是能放心了。
“巧音。”江樹旗捱到她身邊坐下,想說什麼,徐巧音一句‘吃飯’堵上了他的嘴。
從飯菜上桌,徐巧音肚子裡的饞蟲就被勾起來了,宣白的大饅頭,誘人的紅燒肉,她感覺吃一年都不會覺得膩!
紅燒肉軟爛入味,入口即化,徐巧音吃得眯起眼,覺得好幸福,這才是人生啊!
她決定了,她一定要在這裡過上每天都吃紅燒肉的日子!
徐巧音吃飯的速度、胃口都不亞於兩個成年男性,飯過一半,陳則眠起身去加了兩個菜,他實在不忍直視江樹旗那心疼未婚妻的眼神,恨不得把菜都堆對方碗裡去。
可再心疼,他也沒有做出正確的行為。
這讓陳則眠有些惱火。
江樹旗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,讓他有些不滿意,他是沒有身份去幫徐巧音處理這事,畢竟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在這裡。
可江樹旗呢?
身為徐巧音的未婚夫,在徐連興說出那些話之後,他該做的不做,第一時間對未婚妻生疑,而不是跟她同仇敵愾。
徐同志現在不給他好臉色看是他該得的。
落水,救起,退婚書,求親。
這明顯就是串聯起來的一件事。
陳則眠慢慢走向視窗,他之前一直在觀察三人,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徐同志矢口否認落水的這事,多半是真的。只是她識破了對方的伎倆,不肯順著對方安排的進展走,於是才有了剛才這一場鬧劇。
退婚書,偽造的筆記,提前的求親。
這件事情怕是蓄謀已久,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。
是誰提前走漏了訊息?
他帶江樹旗出任務,是臨時決定的,除了老領導,沒人知道。
難道是湊巧?
陳則眠不信。
陳則眠剛起身,徐巧音便放下了筷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陳則眠看向她的目光,有些不對。
如果說之前是容忍,客氣,禮貌,那麼現在就是探究,深思。
“樹旗哥,現在事情鬧成這樣,咱倆的婚事,算了吧。”徐巧音一改之前的張揚,聲音壓得很低。
江樹旗和徐連興,她都不想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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