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開溜的時候,她用餘光瞥了一下江樹旗,見他臉色大變。
被她忽悠中了,還真有人給他介紹物件。
嘻嘻,她真是個聰明人。
“巧音,我跟那個女同志沒見過面!”江樹旗急了。
徐巧音拍了下自己嘴巴,讓你嘴快,這下江樹旗肯定認為她是介意那個女同志才跟他退婚的。
事實上,也確實是如此。
江樹旗眼睛前所未有的亮,從臺階上一個跳躍,攔在徐巧音面前:“巧音,你聽我說,那就是一個誤會。”
就在這時。
“徐巧音同志!”
身後傳來彭明林的喊聲。
徐巧音聽到這個聲音也有些納悶,派出所的所長喊她幹嗎?
徐巧音打算去趟縣政府,之前孫代珍說的那個名額,她勢在必得。
江樹旗不知道在想什麼,看著彭明林氣喘吁吁地追出來出來,飛快對她說:“巧音,我知道你現在一時半會不想說這個,但我還是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你可以看看我的誠意,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去隨軍。”
徐巧音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又道:“船已經出發了,現在趕不回生產隊了,你別去外面亂跑,等我跟則眠哥處理好事情,晚點帶你去招待所住一晚,明早我們一起回生產隊。”
他說完,恰好,彭明林到了,他往旁邊退了幾步。
“……”
誰要跟你回生產隊。
徐巧音發現,江樹旗總是在自作主張,替她作主,這讓她很不爽。
徐巧音再次打量江樹旗,盯著他帶著淳樸氣息的臉,是她小看男主了啊!
瞧著是個沒心機的爽朗大男孩,剛才卻故意卡著時間把話說完,讓她沒法拒絕。
但。
江樹旗別想用這個套住她。
“樹旗哥,我做了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變的。”徐巧音神色平靜復刻了他的招數,在他臉色大變的時候,看向彭明林,想著這是好友的長輩,模樣甚為乖巧:“彭所長。”
“您叫住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她的聲音不同剛才跟江樹旗說話時刻意壓住來的冷漠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徐巧音昨個晚上及時吃了感冒藥好轉的病,在派出所溼冷的審問室這麼一折騰,似乎比之前更加嚴重了。
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,頭暈,鼻塞,喉嚨疼,手腳發軟,頭重腳輕,數症併發,鼻子撥出來的氣像是被水燒開的蒸汽,很燥。
徐巧音單手在兜裡摳了藥。
“您稍等,我吃個藥。”話落她直接將藥丸塞進嘴,藥沾了口水,糖衣被融化,卡在喉嚨不上不下,苦得她直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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