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勞動力不多,朱家是招婿的,接連招的幾個原本看起來都是能幹的,結果都是年輕時可勁幹活,結果中年身體就垮得不行了。
臥耳溝的人都吃了朱家兩頓席了。
50公分對朱家來說,可是好幾天的口糧,看著吧,朱家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但這事應該跟她沒關係吧?
是朱大福自己撞到劉長準槍口上了。
旱廁太可怕,徐巧音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,才鑽進茅房。
朱玫蘭覺得徐巧音不要臉,上茅廁還要她兒子等,把江樹旗拽走了:“家裡房頂還沒蓋好呢!”
劉辦事員立馬道:“伯母,我們也去幫忙。”
朱玫蘭心裡就是打的這個注意,兒子帶回來的這幾個人都是人高馬大,看起來很能幹,臉上立刻笑開了花,嘴上卻道:“那怎麼好意思,你們是來……”
劉辦事員笑呵呵地道:“伯母,我們跟樹旗都是很好的兄弟,您就別在意這個呢。咱家房頂不是還沒修好嗎?我們先去修房頂!”
“那感情好!”朱玫蘭根本沒有拒絕,一手拉一個,連江樹旗都沒管:“真是謝謝你們了!”
“伯母太客氣了……”
走了幾步,朱玫蘭見江樹旗沒跟上來,當著兩位辦事員的面,忍了又忍:“樹旗!”
江樹旗只好對趙海青說:“趙叔,你幫我跟巧音說一下,我晚點再過來。”
趙海青笑著道:“你先去忙。”
江樹旗經過趙家茅房時,猶豫著要不要喊一聲,最後到底是沒說話,先跟著回了家。
打算等房頂修好了再來找徐巧音。
路上,朱玫蘭問江樹旗:“你另一個戰友呢?”
朱玫蘭本意是想讓江樹旗對陳則眠生間隙,說點別的。
哪料江樹旗突然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,朱玫蘭臉色頓時就變了,也不再問了。
快要上工了,不少人刻意從趙家院壩經過,哪怕不是走這條路的,也專門繞路。
看著人走了,車卻依舊還停在趙家院壩,心裡都各有猜想,覺得趙家跟江家好事將近了。
否則好端端的,江樹旗開個小汽車回來幹啥子。
徐巧音從茅房出來,仍舊心有餘悸,她真的不習慣旱廁,太可怕了。
從茅廁上小道時,看到陳則眠在跟隔壁朱家的人說話。
準確來說,是跟朱家大姑娘說話,瞧人家小姑娘雙頰紅紅的樣子,不難看出。
吃陳則眠這款的,不止她一個。
挺有眼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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