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衛民不知道徐巧音怎麼就跑了,大步追上去:“徐同志,我只是想問你一點事。”
徐巧音使勁搖頭:“我跟你又不熟,你能有什麼事情要問我。”
陳則眠見狀往前迎了幾步,在徐巧音看過來時,又停下了腳步。
徐巧音直接跑到陳則眠身後,露出個腦袋警惕地看著韓衛民。
“幹什麼?”陳則眠眸子裡染上幾分危險,跟韓衛民短暫地對視一眼,又挪開,掃視徐巧音,見她再分開的這半天裡,身上沒添傷痕,又收回視線。
韓衛民不認識陳則眠,但是他身邊跟這個穿著派出所工服的劉辦事員,讓他以為陳則眠也是派出所的人,但他只是想找徐巧音問幾句話,沒有想得罪人的意思。
“徐同志,我只是想問你一點事情,沒有惡意的。”
徐巧音自覺沒有義務要回答他,根本不理他,韓衛民討了個沒趣,被張衛生員拉走了。
田小娥見張衛生員就這麼走了,她還沒跟人說上話,故意快速往前跑,途徑徐巧音的時候,故意往她那邊撞。
徐巧音本想避開,但身邊就是陳則眠,她直接當沒發現。
田小娥動作快,陳則眠動作更快,直接將路知姚往身前一拉,冷冷地看向田小娥。
田小娥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摔了,回過頭瞪徐巧音,卻對上了陳則眠沉冷的視線。
“對、對不起!”
田小娥說完就跑,速度快得飛起。
“這速度,不去參加奧運會為國增光可惜了。”徐巧音嘟囔一句,好奇地問陳則眠:“你們怎麼會到這邊來?”
劉辦事員正要說話,就見陳則眠看了他一眼。
劉辦事員立刻彎下腰:“鞋帶怎麼開了。”
徐巧音知道陳則眠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,但是間諜怎麼躲,都不可能躲在集合處,因為這裡四周都是光禿禿的,除非那些人會遁地。
“你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趙家,所以來找我的嗎?”
“……”陳則眠沉默了下:“徐巧音,你知不知羞的。”
沒反駁,反倒是問這個?
徐巧音笑彎了眼:“嘻嘻,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。”
陳則眠朝後看了眼,劉辦事員不知道去哪兒了,他拽了一下走得歪七扭八的人,待她站穩,鬆開手,捻了捻指尖,直到快到江家,他才出聲:“需要我送你回去嗎?”
“則眠哥,巧音。”
江樹旗從屋頂上跳下來。
陳則眠嘴角往下壓了壓。
江樹旗正好看見,一把拽過徐巧音。
徐巧音這幾次被江樹旗拽的,已經練出反應了,直接避開他的手,看向緊跟著出來的朱玫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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