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音撕開她的手,抬眼再看時,陳則眠的身影不見了。
“幹什麼?”
朱宋妹近距離看到徐巧音,才發現她真的很好看,比知青點的知青都好看。
“那個……巧音姐,陳、陳同志的物件是誰呀?”朱宋妹手指扭啊扭,俏臉通紅。
徐巧音漠然地看她一眼:“是我。”
“啊?”朱宋妹立刻抬起頭,臉上的羞澀也沒了。
徐巧音巧笑倩兮地看著她:“你剛才在外面,難道沒看到,跟我結婚的是他嗎?”
朱宋妹大受打擊地往後退兩步:“這不是江家嗎?你不是跟江樹旗有婚約,剛才去趙家娶親的,是江樹旗啊!”
徐巧音聳聳肩膀:“開個玩笑而已,你那麼認真幹什麼。”
“巧音姐!”朱宋妹。
陳則眠見江樹旗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將他拽出包圍圈:“給你三天婚嫁,休完立刻回縣城。”
江樹旗:“領導,吃完飯再走吧,天黑成這樣,開車也不安全。不如再休息一晚上,明早我們一起出發。”
陳則眠不願意,還是要走,江樹旗勸了好半天,好話說盡,才把陳則眠勸住。
江樹旗最後是用徐巧音勸的。
把自己酒也勸醒了。
“則眠哥,你之前為什麼會答應幫忙?”江樹旗怎麼都沒相通,這完全不符合他的原則。
陳則眠看著新房的紅被子,挪開視線:“給你面子。”
“就這一個原因嗎?”江樹旗不信,他覺得還有別的:“是不是因為巧音?”
江樹旗喝了點酒,性子變得格外糾纏,一直纏著陳則眠,反覆跟陳則眠確定是不是因為徐巧音。
陳則眠被他纏得不耐煩。
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樣的答案?”陳則眠認真地看著江樹旗。
江樹旗不認同他的回答,只是因為他心裡早就有了標準答案。
江樹旗頓了下:“我只是覺得,這點小事不足以讓領導你違背原則。而且您是唯物主義,不相信吉時這種說法,我以為您會讓他們等我出來。”
陳則眠沉默了一會,惜字如金地吐出四個字:“入鄉隨俗。”
江樹旗後面的話都嚥了回去。
陳則眠是來拿水壺的,身上那身軍裝也換了下來,走到門口時,恰好看到徐巧音笑吟吟地正在跟人說話。
陳則眠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,有個小孩拽了下他。
徐巧音三兩句甩掉朱宋妹,進屋找陳則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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