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則眠差點將她扔出去,眼神黑的可怕:“徐巧音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徐巧音歪了歪頭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聲音黏糊糊:“知道,在親哥哥。”
陳則眠頭痛,渾身都有些燥。
大半夜的在外拉拉扯扯,被人看到不太好,陳則眠腳下生風,抱著她飛快跑回江家。
在堂屋門口猶豫了一下,陳則眠抱著她進了新房。
新房裡有一股煙味。
江樹旗不在屋裡。
陳則眠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將她往床上放時,徐巧音卻怎麼也不肯,雙手死死摟住他脖子,在他懷裡亂蹭:“有酒臭。”
屋子裡早就沒了酒味,但床上江樹旗躺過,沾上了不少。
陳則眠怕弄傷她,不敢用太大力,來回拉扯幾下,扯不動,只好單手抱著徐巧音去取衣櫃裡的新被套,輕聲哄她:“你先下來,我換被套。”
徐巧音賴在他懷裡不肯下來,灼熱的呼吸灑在陳則眠臉上,眉頭皺著:“哥哥,我不想睡別人的床,只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陳則眠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唇,忍了又忍,深呼吸一口氣,將她撕下來摁在床上,硬聲交代:“乖乖待著,我去打水。”
“不要嘛。”徐巧音聲音軟乎乎的,伸手要去抱他的腰,沒抱到,拉著他的手不肯松:“要哥哥陪。”
陳則眠想狠下心將她的手拽開,可小姑娘眼淚汪汪,軟糯的尾音帶著細微的輕顫,讓他有些難辦。
徐巧音臉靠在他腰間,輕輕蹭了兩下,突然抬起腦袋,撅起嘴:“哥哥,要親親。”
陳則眠沒動,也沒走,神色不明地看著徐巧音。
徐巧音半趴在他懷裡,沒等到他親,伸出手,好奇地戳了戳他的喉結,發現它在動,又戳了戳,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。
蠟燭突然發出啪嗒一聲,陳則眠回過伸,狠下心拽開了她的手,將她放到凳子上:“坐在這裡不要動。”
“你又兇我。”徐巧音嘴巴一扁,眼淚落下來。
陳則眠頭大,心肝都跟著輕顫。
徐巧音越哭越兇:“我都求你了,你都不願意帶著我,非要我嫁給江樹旗。”
“徐巧音,後面是你不願意跟我走,非要嫁給他!”
“你還看著我跟公雞結婚。”徐巧音根本不聽,換了個坐姿繼續哭:“你還特意穿軍裝來嚇我,讓我不要破壞你的原則,威脅我不要胡鬧。”
陳則眠直接僵住了,又好氣又好笑:“我什麼時候穿軍裝威脅你了?”
“你穿常服來的話,我當時就鬧了,不跟江樹旗結婚了,可你偏偏穿了軍裝。”
陳則眠被她哭得心慌,喉嚨乾澀,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都說了我不喜歡江樹旗了,你還不相信我,之前還一直想撮合我跟他。我都跟你親親了,你還要把我推給別人。”徐巧音抽抽噎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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