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問為什麼抓間諜,不問為什麼他在派出所裡工作,不問他具體的工作崗位是什麼,好像對他什麼都不好奇一樣,明明她說了喜歡,可除了她靠近的時候,其餘時候,他都感覺不到。
見他臉上就差沒寫幾個字‘問我’,徐巧音差點脫口而出“我知道”,話到嘴邊頓住了,思考了幾秒,往他後背上靠了靠,遲疑著說:“我以為這是機密不能問。”
徐巧音真是那麼想的。
她現世裡的堂妹以前就找了個海軍男朋友,兩人在一起好幾年了,她堂妹有時候好奇多問一句關於對方工作的事,對方就說‘寶寶,你不是間諜吧,你問這個做什麼’。
堂妹每次回家都要吐槽她男朋友,雖然徐巧音總覺得對方是在撒狗糧,但聽得多了,也知道有些事情確實不能打聽,腦中形成慣性了,所以當她遇上陳則眠時,一點也不好奇他是什麼工作,除非他主動開口,否則她都沒打算問。
問了又不能說,那她多尷尬啊。
知道陳則眠是在當兵,為國家工作就夠了。
而且,這劇情她瞭如指掌,知道他是做什麼的,還問啥呢?
何必多此一舉。
陳則眠想了很多個答案,唯獨沒有想到這個。
“現在你的身份是我的愛人,可以問,不能說的我會直接告訴你。”
陳則眠騎著車,徐巧音看不到他的表情,不知道他說這話時,臉上的表情是什麼。
但‘愛人’這兩個字,富有年代感的同時,也給人一種很真摯的感覺,像是被對方很珍惜的愛著。
她喜歡這個詞。
徐巧音悄悄的笑,手上剝了一顆板栗,摸索著喂到他嘴邊:“你可以主動跟我說呀,我問的話,怕問得不能說,但你主動說的,都是能說的,就沒關係。”
大街上人多口雜,問這個,陳則眠想啥呢?
很顯然,陳則眠就只是在跟她聊天,認真培養感情,他是一個對感情和另一半都很忠誠的人。
陳則眠覺得徐巧音說的不錯,他可以主動提這些事情,不一定非要她開口問,吞下板栗後,讓她別再餵了,自己吃。
過去單位房子有段距離,陳則眠沒有騎太快,之前在臥耳溝時,聽她抱怨過上次騎車帶她,給她屁股顛到了。
徐巧音一隻手摟著陳則眠的腰,一隻手剝板栗確實不太方便,之前陳則眠給她剝的都吃完了,她剝了幾顆後就沒了耐心,手上也黏糊糊的。
從陳則眠口袋裡拿出手帕擦手,聽到陳則眠說:“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?”
徐巧音愈發覺得陳則眠奇怪,她的手抓在陳則眠腰間,想探頭去看他的表情,被他一聲‘坐穩’給訓了回去:“小心摔了。”
徐巧音吐吐舌頭。
陳則眠看她搞怪的樣子失笑。
陳則眠還記得初見時,她知道江樹旗是江樹旗後,跟他說的那些話,但那些話,徐巧音沒跟他說過。
沒聽到她的回答,陳則眠以為她是沒聽到,又重複了一遍:“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?”
不是。
陳則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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