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音先到了新家,新家還沒開火,徐巧音一個人也不太愛去國營飯店吃飯,用閃購買了份外賣。
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徐巧音將她帶過來的被面鋪在床上,又把曬了一會的被子從外面抱進來。
被子是她之前在臥耳溝買的,放在揹包裡雖然不會潮,但還是曬一曬比較好。
國人的習慣她一點不落,有太陽就像曬被子。
只是這個要怎麼縫呢?
徐巧音盯著床上鋪整齊的被子,有點棘手。
就跟縫衣服一樣吧?
隔壁龐嬸子回鄉下去了,徐巧音跟何家只是點頭之交,不想去求助人家,只能自己琢磨著。
陳則眠去了一趟招待所,把東西搬到新家,就看見徐巧音打算縫被面。
這裡沒有洗衣機,烘乾機,洗東西很不方便。
徐巧音入鄉隨俗,在棉被外面套一個易拆洗的,洗被子時,就洗外面那個。
說是縫被面。
徐巧音拿著買四件套送的針線坐在床邊穿針引線。
穿好後,拿著針線,遲遲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,她沒縫過東西,這是第一回。
這裡沒有手機,她想照著來,都不行。
又是想龐嬸子的一天。
這兩天,徐巧音跟龐嬸子的關係更好了,陳則眠上班時,她遇到不會的,就去隔壁找人。
同時知道了龐嬸子只是來城裡暫住的,因為她兒子兒媳婦吵架了,沒人給四個孫子做飯,平時她都是住在老家。
住在城裡的這個,是她家大兒,鄉下她還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,女兒拍在老二。
陳則眠看她苦大仇深的樣子,以為她傷到了手,把東西放到窗戶旁邊的梳妝檯上,這是徐巧音要求擺在那的,因為亮堂,只是現在上面什麼東西都還沒有。
主臥很寬敞,但陳則眠生的高大,一進來,感覺屋頂都有點低了,徐巧音抬眼看了看他,繼續糾結自己的:“你回來啦。”
陳則眠嘴角突然揚了揚,聲音帶著愉悅:“我來吧,你去旁邊坐著休息一會。”
徐巧音什麼都還沒做呢,穿針穿了十幾分鍾,盯著被套發呆發了十幾分鍾,然後陳則眠就回來了。
但她確實不善這個,準備將東西遞給陳則眠,卻看到他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根大針,上面的線也是幾股縫合,看起來就很紮實。
徐巧音默默將自己的針線盒收了起來。
她的是繡花針,陳則眠的,像是納鞋底的厚針。
陳則眠對女生的東西不熟悉,倒是沒深究,三兩下縫好了被子,疊的時候,拎起發現重量不對,皺起眉頭,要拆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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