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則眠哥,既然你們已經是夫妻了,那我跟巧音的事就過去了,以後我就是巧音的孃家哥哥,你要是對巧音不好的,哪怕你是我領導,我也不會饒過你的!”
江樹旗打算徹底讓自己死心,也跟陳則眠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。
畢竟男人都是小心眼的生物,特別是在女人這方面,他不想讓自己成為兩人之間的隔閡,也不想讓徐巧音因為他難做人,更怕陳則眠會介意他的存在,對徐巧音不好。
哪怕他知道陳則眠不是這樣的人,卻也不妨礙他未雨綢繆。
其實他看得出來,徐巧音對新身份適應的很好,這樣的巧音,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同的。
他的巧音,笑是靦腆的,是含蓄的,羞澀的。
現在的巧音,江樹旗要怎麼形容呢?
是燦爛的,是驕陽,是奪目的,總之不太像他的巧音,可偏偏她就是那個巧音。
江樹旗時常都在想徐連興的那句話,徐巧音落水後變了一個人,似乎不像她了,像是被鬼附了身。
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。
是巧音失望了。
對他和王嬸。
“則眠哥,巧音以前過的很苦,你要對她好好的,你們兩個也要好好的。”
江樹旗是真心祝福他們。
哪怕他心裡還是很不捨。
陳則眠‘嗯’了聲:“你放心。”
不用江樹旗多說,他也會好好照顧徐巧音,他知道江樹旗對徐巧音的感情有多深,每次休息時,江樹旗兩句話不離徐巧音,誇讚她有多懂事有多好。
江樹旗見狀,心裡鬆了一口氣,臉上輕鬆了很多:“那我先回去了,則眠哥,你跟巧音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陳則眠關上門後,又在院子裡站了一會,將院子裡的東西收攏了一下,這才進灶屋。
徐巧音託著下巴在燒火,她沒有問兩人說了什麼,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高。
“水應該差不多了,洗洗睡吧。”陳則眠開啟鍋蓋,看到裡面多了很多水,抬眼看徐巧音。
鍋裡有很多水,陳則眠出去跟江樹旗說話的時候,她又往鍋裡添了些水。
“我要洗頭洗澡。”徐巧音抓了抓頭髮,這幾天忙著,一到招待所就睡著了,根本沒有仔細清洗。
搬了新家第一天,她打算給自己全身都洗一遍。
陳則眠點頭:“好。”
灶屋裡面很寬敞,比主臥都寬敞,是幾個屋子最寬敞的地方。
陳則眠出去一趟進來,拿了很多東西。
徐巧音見狀趕緊過去接,又很疑惑:“你把這些東西拿這裡來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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