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則眠去了一趟灶屋,檢查門窗有沒有關好,把糧食袋子放進碗櫃時,覺得重量有些不對,他開啟看了一眼。
口袋裡裝著的是大米。
徐巧音身體不好,陳則眠買了一些細糧讓她補身體。
晚上做飯,用了不少大米。
陳則眠又掂了一下重量,發現不適他多想了,大米就是比之前多了一些,而且成色形狀都比他買的好。
陳則眠又開啟碗櫃看雞蛋,雞蛋倒是一個不剩。
他想了想,將東西收拾好,檢查了一下外面的門窗,回了屋。
“音音,劉同志他們來,帶了口糧來的?”
他比那幾人後到屋,不知道對方帶了沒,但看多了這麼多,多半是真的帶了。
徐巧音想到幾人來時帶的菜,點頭:“帶了,還不少呢。”
陳則眠瞭然,沒再多問,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擦了一下頭髮,又去搓洗了曬上,打算睡覺。
栓上門回頭,就見徐巧音坐在床邊上,頂著一頭柔順的長髮,跟小貓一樣,視線跟著他動。
莫名的,陳則眠覺得喉嚨有點幹。
床上用品都是新的。
就連蚊帳都是新的。
住在這樣的瓦房,徐巧音是一定要在床上弄蚊帳的。
一開始陳則眠不理解,這玩意,只有夏天蚊子多的時候才會用上,但見徐巧音堅持,他也沒什麼意見了。
蚊帳給了徐巧音不少安全感。
要知道這屋子之前時蜘蛛網什麼的都有,陳則眠鋪床時,她就在邊上看著,讓他把四個邊緣都壓住的,生怕裡面進去了一些可愛的小動物。
她不想睡個覺還提心吊膽的。
雖然她也能在廢棄的空屋子裡睡,但那是沒有辦法,她只能那麼選,但凡有辦法,徐巧音都會把自己養的很精細。
徐巧音見他慢慢過來,蹬掉了鞋子上了床,在陳則眠快要上床時,她往裡頭去了點。
兩人這段時間並沒有睡在一起。
一直都是分開住的。
之前徐巧音以為是因為沒領證的緣故,但後來想想,應該是不想刺激江樹旗。
住在招待所的時候,江樹旗跟陳則眠住的一間房,徐巧音單獨一間,兩間房離得很近。
現在江樹旗跟林辦事員住在一起,在10號院子,離這邊遠的很,倒是不必擔心什麼。
徐巧音其實有點緊張,也有點不自在,雖然兩人已經是夫妻了而且還發生過最親密的事,但其實仔細算起來,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算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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