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吃那些藥物,徐巧音還是更喜歡傳統食療,飽腹的同時,又能調養身體。
就是這個年代做飯不太方便。
柴火灶,她一個人燒火做飯來回跑,每日運動量都超標了。
而且挺費柴火。
住在城裡,連柴火都要花錢買。
以前用天然氣不覺得麻煩,現在燒起來柴來才發現這柴不經用,之前江樹旗等人幫忙砍的柴火,被她用掉一大半了。
中午的時候,徐巧音閒著沒事研究了一會煤炭,那味道快給她燻哭了,味很正,在旁邊烤了一會手,上面都是那股濃烈的氣味,聞著有些上頭。
說實話,也還好是冬天,要是夏天,她絕對不會進灶屋。
雖說打水很方便,但燒水也很廢柴,徐巧音猶豫了一下,才下定決心不洗澡,畢竟陳則眠看起來也很疲勞,需要休息。
只是睡了半夜她也沒睡著。
陳則眠起床時,她剛眯著,聽到動靜又爬了起來,聲音有點虛:“哥哥,你多燒點水。”
洗不了還是要擦一下。
陳則眠見她迷迷糊糊十分可愛,沒忍住在她頭上親了一下,聲音繾綣又深情:“再睡會。”
徐巧音沒睡好,沒聽出來,揉了揉發脹的腦袋,搖了搖頭,沒了後顧之憂後,晚上不洗澡她根本睡不著。哪像一開始還在臥耳溝的時候,就連廢棄的屋子,她都是說睡就睡。
她抱著陳則眠手臂不撒手,尾音軟軟:“哥哥,還要親親。”
徐巧音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昂著小臉蛋估摸著朝向陳則眠,等著他親。
這兩夜他們雖然睡在一起,但是陳則眠顧及之前醫生說的話一直沒碰她,昨個早上陳則眠起的早,她沒發現,但這會,她看到了陳則眠身上有一個正常男人早起時該有的衝動。
徐巧音是不介意幫他解決的。
她吃葷,不打算跟陳則眠保持柏拉圖,想及時行樂。
小姑娘剛睡醒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啞,嬌嬌軟軟的尾音像是細小的毛髮刷過他的喉嚨,讓他心底微癢。
陳則眠喉結微微滾動,眸色沉沉,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才俯下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又輕又剋制:“乖,時間太早,你再睡會,我去給你燒水。早上你想吃什麼?粥還是包子。”
柔軟細膩的觸感,讓他很想繼續往下吻,陳則眠狼狽的直起身,見小姑娘沒睜開眼,鬆了一口氣,生怕被她看到。
他對她幾乎沒有抵抗力。
徐巧音哼唧兩聲不說話,張開雙手。
陳則眠輕嘆,將她擁入懷裡,摸了摸她的腦袋,怕她感冒,要把她塞到被子裡。
徐巧音卻不讓,撅起嘴:“哥哥,要親嘴巴。”
陳則眠視線落在她嬌豔的唇上,沒有猶豫,直接落下一吻,起身要走,卻被拽住:“哥哥陪。”
陳則眠嘆了口氣,又在她旁邊躺了一會,見她睡著,這才爬了起來,只是等他一走,徐巧音就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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