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音沒陳則眠想象中那麼在意,聽他說完,一副沒所謂的態度:“丟了也沒事,就是一張紙而已,隨隨便便都能畫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設計圖紙那麼重要,在她看來隨便畫畫就能畫出來?
這就是天才不拘一格的思想嗎?
很顯然,他媳婦就是這麼想的,而且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。
陳則眠原本心情很沉重。
被徐巧音這麼一打岔,哪裡還沉重得起來。
擰了下眉,說起彭副所長讓她去建築局那邊上班的事。
“你想去嗎?去的話,下午跟我一塊出門。”
徐巧音想了下,沒有一口回絕:“先去看看再說。”
她對去建築局上班沒多少歡喜,畢竟只是一張圖紙,而且還是拾其他人牙惠的圖紙。
彭副所長惜才,但徐巧音可不敢估大,瞅瞅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,那些精美的建築物,哪一個不比後世的好看?
所以她根本根本沒打算居功,只是賺個一手錢。
她憑記憶畫出來,也是需要精力的。
陳則眠見她對這個工作並不是很熱衷,想到她為了配合他們工作,錯失縣政府工作的事,微頓了下:“你還是想去廣播局嗎?”
徐巧音以為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問的。
可他問了。
徐巧音喝了一口湯,搖搖頭:“雖然很可惜丟掉了那份工作,但也不是非要做那份工作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設計圖,朝他笑了笑:“我的工作這不就來了嗎?”
見她臉上沒有不滿,陳則眠也鬆了口氣,心裡還是有些彆扭,只是上面沒發話下來,他也不好空口白頭的給她打包票。
徐巧音見狀有些好奇地問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,你有辦法讓我回去?”
陳則眠點頭,卻沒說是什麼辦法。
徐巧音更好奇:“什麼辦法?”
“真想去?”陳則眠認真起來。
徐巧音期待的看著他。
陳則眠意有所指:“我暫時沒有跟你分居的打算,所以,你不用想著要工作的事。等半個月後再說,至於建築局的工作,你要是嫌無聊的話可以去看看,不想去的話,拒絕就是。”
這幾乎是明著表態了。
陳則眠的工作是固定的,不能隨便換地方,只能是她隨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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