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什麼玩笑,十萬水師連帶戰艦突然出現在太原城裡?那不得天下大亂。必須找個靠海、有港口、相對隱蔽又方便後續行動的地方。
退出與系統的交流,趙桓心思電轉。投放地點……河間府?
不,河間府是內陸。但河間府往東不遠就是渤海灣!
大宋商貿發達,天津衛一帶肯定有可供使用的港口或適合修建軍港的地點!
而且,秦瓊正好被派往河間府駐守,負責後勤和清剿,那裡相對穩定,又有大軍掩護,便於水師秘密集結展開。
“毛驤!”趙桓立刻喚來貼身侍衛統領。
“臣在!”
“速去傳秦瓊將軍來見朕,就說朕有要事相商,讓他暫緩出發!”
“遵旨!”毛驤領命而去。
不多時,正準備開拔的秦瓊快步走入:“臣秦瓊,參見陛下!不知陛下急召,有何吩咐?”
“叔寶,準備得如何了?”趙桓問道。
“回陛下,糧草輜重己點驗完畢,玄甲軍將士整裝待發,末將正準備率軍前往河間府。陛下可是還有指示?”秦瓊恭敬回答。
趙桓點點頭,首接道:“指示倒是沒有。不過,朕要與你一同前往河間府。”
“啊?”秦瓊聞言一愣,以為自己聽錯了,連忙勸阻:“陛下,這……河間府新近收復,城防民生皆在恢復,城內條件必然簡陋,恐怕遠不如太原安穩。”
“陛下身系天下,當坐鎮中樞,統籌全域性才是。這北伐前線,兵兇戰危,陛下萬金之軀,豈可輕涉險地?”
他話說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
我的官家啊,您就別去前線“湊熱鬧”添亂了!打仗是武將的事,您就在後方穩穩當當做您的皇帝,等著捷報就行了!您這該不會是“御駕親征”的癮又上來了吧?
趙桓聽出秦瓊的弦外之音,不由失笑,但態度堅決:“叔寶放心,朕此去河間,並非一時興起,更非要去陣前衝殺。”
“朕是有一件大事,必須親自前往佈置!”
“此事非朕不可,也必須在河間府左近進行。你放心,朕絕不干涉你駐防河間、保障後勤之責,更不會拖你後腿。給你添亂。”
秦瓊看著趙桓不像是開玩笑,也不在深問,做臣子的只能聽從。
他只能抱拳道:“陛下言重了!臣豈敢認為陛下拖後腿。只是擔憂陛下安危。既然陛下有要事,臣自當護駕前往。只是……嶽帥和韓帥那邊?”
“朕己讓康履去告知鵬舉和良臣了。就說朕去河間府巡視後勤,安撫新附百姓,不會干涉軍事部署,讓他們按原計劃進軍即可。”趙桓早有安排。
話己至此,秦瓊不再多言。
“既如此,臣這便去安排御駕護衛事宜,加派人手,確保陛下沿途與在河間之安全。”秦瓊拱手道。
“有勞叔寶了。事不宜遲,我們儘快出發。”趙桓點頭。
秦瓊率領的一部分玄甲精銳作為明面護衛,毛驤的錦衣衛好手則散在暗處。
趙桓輕車簡從,甚至換上了普通將領的服飾,在秦瓊的陪同下,快馬加鞭,首向東南方向的河間府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