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務必配合嶽帥,擊破金兀朮主力,進而合圍,一舉奪回開封!此戰關乎全域性,許勝不許敗!”
秦瓊眼中精光爆射,單膝跪地,慨然應諾:“臣領旨!定不辱命,必助嶽帥破敵,克復舊都!”
趙桓又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李嗣業,抬手製止了他開口,溫言道:“嗣業,朕知你勇悍,求戰心切。但你陌刀軍此戰損耗不小,需休整補充。你身為主將,當為將士們著想。況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指了指周圍正在逐漸恢復生機的河南府:“河南府新復,百廢待興,人心未穩。朕的安危,這滿城百姓的安危,也需要一支強軍坐鎮。”
“你就留在朕身邊,好生整頓陌刀軍,同時協助宗老元帥,穩定地方,安撫民心。接下來的硬仗,還多著呢,少不了你陌刀軍建功立業的機會!”
李嗣業雖然有些遺憾不能立刻去前線與岳飛、秦瓊並肩殺敵,但聽到陛下將自身安危和穩定後方的重任交託,心中也是一熱。
當即抱拳,再無二話:“臣遵旨!定保陛下與河南府萬全!陌刀軍隨時可戰!”
“好!”趙桓滿意點頭,“叔寶,抓緊時間準備,半日後出發!”
“遵旨!”
眾將領命而去。
趙桓也準備返回臨時設在原河南府衙的行轅,處理堆積的政務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陛下!陛下!府衙外有兩位先生,自稱是御史李光、胡銓,從臨安而來,要求見陛下!”
“己經來了數次,都被守衛攔下。方才恰好被宗老元帥的親兵認出,這才急報進來!”一名侍衛匆匆跑來稟報。
“李光?胡銓?”趙桓先是一怔,隨即眼中閃過訝異與思索。
這兩個名字他記得,是南邊朝廷裡為數不多敢與秦檜一黨硬頂、力主抗金的硬骨頭文臣,風骨卓然。
他們怎麼會出現在的河南府?
還說是從臨安來?
“他們現在何處?快請進來!不,朕親自去迎!”趙桓心頭一動,隱約覺得此事非同小可,立刻說道。
幾乎與此同時,河南府宣撫使府大門外。
李光與胡銓二人,皆是青衫便服。
他們自臨安逃出後,一路隱姓埋名,扮作流民,專挑偏僻小路,艱難北上。
本想首奔蘭州,卻不料陰差陽錯,在接近河南府時,正逢宋金大軍雲集,道路封鎖。
他們被困在城內,首到宋軍開始圍城,更是無法離開。
兩人一介書生,手無縛雞之力,空有報國之心,卻連陛下的面都見不到,更無法傳遞南方的訊息,心急如焚。
好容易熬到宋軍破城,他們立刻想方設法混入城中,兩次前來行轅求見,皆因無有憑證、衣衫襤褸,被守衛攔在門外。
就在他們幾乎絕望,準備另尋他法,甚至想過是否要冒險去尋軍中將官時——
“咦?您二位……可是李樞密、胡編修?” 今日輪值守門的一名宗澤親兵校尉,仔細打量了他們片刻,忽然驚訝地低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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