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江南的暗流湧動相比，東線的秦瓊可謂是進軍神速。
歸德府一戰，火彈初試鋒芒，不僅迅速攻下歸德，更是生擒偽帝劉豫及守將李成。
那玩意兒可太爽了！
“早給我這玩意，我也能攻下延安！”秦瓊心裡又爽又不痛快。
隨後他一面派人將劉豫等人押送汴京，一面八百里加急，再次向戚繼光索要更多火彈。
信中首言“此物大善，破敵如破竹，望元敬兄再撥三十枚以濟急用。”
秦瓊甚至覺得，手中有此利器，莫說掃平江南，便是金國上京那龍潭虎穴，他也敢帶著玄甲兒郎去碰上一碰！
留下部分兵力收攏降兵鎮守歸德。
秦瓊親率剩下的玄甲軍，輕裝簡從，首撲平江府。
秦瓊心中也憋著一股勁，歸德之戰因自己初期輕敵、戰術保守，拖延半月之久，雖陛下未加責備，但他自己臉上實在掛不住。
想那戚繼光，以少勝多，兩戰成名。
自己手握玄甲軍，打個偽齊殘部還如此費勁，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？
尤其是李嗣業那莽夫，若知道了，定要拿此事嘲笑他三年！
三日急行軍，秦瓊所部悄無聲息地趕到到平江府外圍。
“將軍，查清楚了。”一名負責偵查的錦衣衛小旗官回來稟報。
“劉光世大營位於平江城西五里，背靠小山，前臨水道，營壘扎得頗為規整。巡邏隊一個時辰一換，明哨、暗哨設定得不少，尤其通往大營的幾條要道和林地，都有潛伏暗樁。這劉光世，別的本事稀鬆，這保命和紮營的本事，倒是有幾分火候。”
秦瓊聞言，沉吟片刻，目光投向那名錦衣衛，忽然問道：“兄弟，你們錦衣衛……有沒有辦法，在不驚動大營的情況下，把這些暗哨，全給‘弄’了？”
那錦衣衛小旗官眼中精光一閃，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秦瓊的意圖，低聲道：“將軍是想……趁夜突襲，首搗中軍？趁其不備，一舉踹營？”
“正是！”秦瓊也不隱瞞，眼中閃過狠色。
“這是最快的法子！歸德耽擱太久，陛下雖未怪罪，但我這張老臉沒處擱！必須速戰速決，拿下平江，掃清側翼，才能儘快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！夜襲雖險，但出其不意，且有火彈這等利器，值得一搏！”
錦衣衛小旗官抱拳，語氣帶著專業的自信：“將軍放心，摸哨、清除、潛入，這本就是咱們錦衣衛的拿手絕活，看家本領。劉光世這些暗哨，對付尋常探馬流民尚可，在咱們眼裡，不過是些擺設。給屬下兩個時辰，定讓將軍營前之路，暢通無阻！”
“好！此事就拜託諸位兄弟了！” 秦瓊大喜，有這些專業幹暗活的高手相助，夜襲成功率大增。
“錦衣衛小旗官不再多言，點了麾下七八名好手，換上夜行衣，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營地外的黑暗中。
秦瓊則立刻召集眾將和火器校尉議事。
“火彈都準備妥當了？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，一股腦全砸出去，過把癮就沒了！咱們手頭這些，得省著點用！”
郭火聞言咧嘴一笑，拍著胸脯：“將軍放心！有了上回的經驗，這回保管比上次還猛，還準！專炸他中軍大帳和糧草輜重！保管讓劉光世這‘長腿將軍’，這次沒腿可跑！”
秦瓊看著他興奮的模樣，卻有點不放心，這郭火打仗勇猛，用火彈也捨得下本，就是有點“敗家”。
上次歸德三十枚火彈被他一次全投入戰場，雖然戰果輝煌，但也讓秦瓊肉疼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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