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斥候捂著嘴強忍著翻湧上來的嘔吐感,轉頭問同伴。
“還看嗎?”
“這還看個屁啊!趕緊回去稟報將軍!”
同伴也捂著臉,拽著他轉身就走,兩人片刻沒留,從暗門鑽出來便拔腿往回跑。
顧忌見他們片刻之間就回來了,急忙上前問裡面的情況。
斥候喘著粗氣稟報說裡面並未發現金兵。
顧忌先是一愣。
金人不搶物資,不佔地盤,那他們打元山幹什麼?
他整個人都懵了,這幫金人是神經病嗎?
閒著沒事幹,大老遠跑過來捱了一頓炮就跑?
“貨呢?”
他緊接著追問。
斥候支吾了一下才苦著臉如實說道:“將軍,大炮轟了那麼長時間,裡面己經一片狼藉,貨物散落一地,滿地的屍體根本分不清哪些是金兵哪些是奴隸。”
顧忌這才想起來。
是啊,艦炮犁了那麼久,能存下什麼才怪。
他深吸一口氣揮手下令大軍入營,儘快收拾殘局,能搶救多少算多少。
另一邊的完顏望。
此刻己經率著精銳主力踏上了返回釜山的路。
這次進攻元山,他的目的己經達到了。
雖然這段時間抓來的奴隸基本上全折在了元山水師大營,還搭上了一個蒲察黑漢,但高麗守備的主力確實被他成功地吸引到了元山一帶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還在冒著黑煙的元山方向,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冷笑,自言自語道:“下一步咱們就松都見吧。”
不能不說完顏望這步棋走得很對。
高寵確實被他調動到了元山附近,賈傅和王博的大部分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松都工坊裡,小人屠常茂正磨著陌刀等著他。
常茂坐在工坊的值房裡,手裡拿著高寵剛派人送來的戰報,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冷冽的笑意。
如果完顏望知道常茂此刻就在工坊,打死他都不會來的,早就跑了。
他之所以賴在高麗不走,不就是為了奪下工坊好把宋人趕出高麗,自己鳩佔鵲巢,拿下高麗就有了跟大宋談判的資本。
俯首稱臣也好,劃地而治也罷,至少能保住自己的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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