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一不小心獲得了兩個月侍寢額度??“夫人,世子自然是滿意奴婢的......但那什麼刺痛感,奴婢不知是什麼?”
葉安禾臉上染著一抹紅暈,羞澀地咬著下唇,低著頭。
古人說話也這麼糙的嗎?
上來就問這麼勁爆的問題?
不過有,也只能說沒有。
秦氏臉上的笑意,頓時減了幾分,接著嘆了口氣,“這刺痛感我懷世子的時候也未曾有過,但聽一些婦人說起過此事,事後有刺痛,那大抵便是懷上了。”
“這子嗣也不是那麼好懷的,昨個世子身子瞧著可還好?”
她焦急也沒用,兒子那走一步喘三下的架勢,她也沒法逼著他日日留宿後宅。
畢竟這事做多了容易虧空身子。
皇帝體恤,派宮中的太醫都給兒子瞧過了,除了身子骨弱些,但沒說男科方面有什麼問題,讓他順其自然,子嗣總會有的。
秦氏自然也是信的,連定遠侯府的植物人,那小傻子妻都能懷上,她家這個起碼還醒著,肯定能行的。
兒子留宿後宅的日子,也是太醫們聯合商量出的最多額度,每七日一次,既能滋補回來,也不傷身。
雖然這頭牛耕田耕地不太勤,但也不至於五年裡一點莊稼都不長吧?
難不成香火真要斷在兒子這,白白給柳姨娘的兒子做嫁衣?
一想到這,她頭就痛得厲害。
昨夜葉安禾出了景瀾院後,在他那當值的小廝就來和她彙報了,床笫的時長雖還是一如往常,但卻喊下人給葉安禾拿了一件新衣。
從前旁的可沒有。
兒子後院的妾室都是她和顧清猗精挑細選出來的,像柳姨娘那種狐媚子的妾,那是萬萬不可能進得了她的眼。
可葉安禾倒是有些不同,市井女子不像高門大戶規矩眾多,對房事上也肯定不像那些貴女般羞澀,避而不談。
所以肯定能從葉安禾的嘴裡撬出一些話。
她派人去查過小奶孃的身世,婚後三天夫婿就被抓了壯丁,一次就中。
婆家見她生的是女兒,便苛責母女二人。
要是這丫頭早些來國公府,那小女娃或許還能活著。
雖只有一次,但肯定也瞭解其中一二。
她怕就怕在,兒子這五年裡只參與了床笫的過程,並未有最後的結果。
“夫人,世子昨晚雖有些咳嗽,但那方面力氣還挺大的......”
葉安禾臉上裝得那抹嬌羞並未褪去,頭低得下巴都要捱到胸了。
知道夫人想要問什麼,但她也不能直說世子這大小夥挺莽的,就把措辭修飾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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