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院門口走到堂屋,兩人都沒再說話。
身後跟著的陳嬤嬤見此,也只敢在心中暗自嘆氣。
她家少奶奶和世子爺真是把相敬如賓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......
霍景淵看著有個丫鬟守在屋門緊閉的廂房外,覺得這丫鬟有些面熟,好像是陳姨娘身邊的,突然背後一涼。
他皺眉問道:“陳氏也來了?可要一起用膳?”
顧清猗搖了搖頭,“她話太多,我不讓她來煩你。”
霍景淵見狀,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那就好...她怎麼跑你這兒住了?”
顧清猗笑著,語氣李多了幾分自己都沒發現的嬌嗔,“還不是世子昨日不是讓她留下來陪妾身嗎?她順杆爬,非要賴我這兒住幾日。”
霍景淵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也是委屈你了......”
顧清猗搖了搖頭,“談不上什麼委屈,若雪和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中密友了,就是性子急了些。”
霍景淵聞言不再言語,又在心裡惋惜些什麼。
之前便聽說過顧清猗的美名,一杆紅纓槍舞得出神入化,當真稱得上是英姿颯爽的巾幗英雄。
只可惜被聖上賜了婚,嫁給他這病秧子廢人,連紅纓槍也舞不得,如今還要背一個五年無子的罵名......
桌上的飯菜還是和往常一樣,有他喜歡吃的,也有他不喜歡吃的。
雖不喜歡,但霍景淵也沒有駁她的面子,每道菜都吃了些。
用膳時講究食不言,用完膳兩人也沒有話要說。
兩人像完成每週任務一樣,安靜地結束了這頓平淡的晚膳。
顧清猗送霍景淵走到院門,才開口問道:“世子,這幾日葉安禾那個貼身丫鬟伺候的可還周全?可還需要再添人手?”
霍景淵淡淡道:“葉安禾伺候的很周全,不用再添人手了。”
顧清猗頷首:“如此便好,”
“那芬兒的死,世子可有定論?”
霍景淵搖了搖頭:“無果,此事我會讓大理寺以意外身亡結案,不再繼續查了。”
明面上是這樣處理,把府裡調查的人員撤了,不然弄得府內人心惶惶,背後的人也會忌憚不再動手。
但暗地裡,他還在調查此事。
只是此事太難查了!
只知道芬兒是三年前為了給爹買棺材賣身入府的,期間一直安分守己,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。
再往前查,這個芬兒的身世就斷了線索。
連路引文書也是有人刻意偽造出來的,無法查到她真正的來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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