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找了麻繩把兩人捆住,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,給兩人聞了聞。
然後兩人就醒了。
霍景淵冷聲問:“你們是誰派來的?想要把葉安禾帶去哪?”
傳事小廝連忙開口解釋,“世子,小的冤枉啊!
小的是得了白玉姨娘的命令,說世子喝了不少酒,讓葉姑娘去接世子回來。她是姨娘,小的也是奉命行事!”
“白玉?”霍景淵皺眉,“天一,你去把白玉綁過來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顧清猗一聽白玉,就想要開口為她開脫,“世子,白玉不是那種人......”
霍景淵冷聲打斷,又不忍心傷她,緩和了幾分語氣,“顧氏,白玉已經不是以前的白玉了。”
顧清猗沉默了下來。
霍景淵看向丫鬟:“你呢?哪處當差的?叫什麼名字?主子是誰?如實招來。”
小丫鬟得了柳姨娘的命令,要是任務失敗,就按柳姨娘的吩咐讓她把要說的話一字一句統統說出來,不然她的家人性命難保。
一想到她在外三歲的妹妹,小丫鬟心一橫,照柳姨娘教的全部說了出來,
“奴婢是柳姨娘身邊的丫鬟春蘭,奴婢愛慕二爺已久,見二爺喜歡葉姑娘,不願二爺犯錯,嫉妒之下便想除掉她。奴婢該死,求世子爺饒命......”
這話一齣口,把鍋全甩到了葉安禾身上。
連葉安禾聽了都想給柳姨娘鼓掌。
這柳姨娘好手段啊!
連任務失敗的話術都想好了!
現在變成了她葉安禾作為世子的通房,還要勾引二爺在先,小丫鬟愛慕二爺不忍二爺犯錯在後。
還好她老早就和世子撒嬌求庇護,不然她也得一起躺闆闆。
霍景淵太陽穴直突突。
很明顯這丫鬟有把柄在柳姨娘手裡,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,嘴裡是撬不開什麼的。
霍景淵揮了揮手,“拖下去打二十板子,送到莊子上種田。”
春蘭感激涕零,綁著麻繩也要磕頭謝恩,“多謝世子不殺之恩!”
“那葉安禾和二爺一事?”顧清猗問道。
霍景淵冷聲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顧清猗微微頷首,並無多言。
這時,白玉也被天一扔到了地上,人已經暈死過去。
天一把人弄醒,白玉看見霍景淵和顧清猗後,連滾帶爬地爬向了顧清猗,“少奶奶!奴婢冤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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