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謂是一舉三得。
秦氏心裡滿意極了,但面上卻不動聲色,還裝作替柳姨娘著想的樣子,為難道:“淵哥兒的主意不錯,可柳氏身子弱,莊子上可不比府裡,風吹日曬、勞作辛苦得很,連冰塊都沒有……”
邊說還邊看著霍承毅的反應,生怕他真聽進去了,不願把寶貝妾室送去種地。
沒想到霍承毅聽後,沒有絲毫猶豫,反而十分贊同霍景淵的提議,還說了很多種地的好處,
“那就送柳氏去鄉下的莊子種地吧,種到明年秋收再回來。”
“大煜一向重視農桑,連皇帝每年春季都要親耕。”
“讓柳氏多勞農桑,也是為國分憂,還能鍛鍊身體,正好可以強身健體,別整天病懨懨的,動不動就暈!”
“皇帝和貴嬪娘娘若是能吃到柳氏種出來的糧食,想必也會很高興的。”
“把爍哥兒一同送過去,讓他也感受一下陽光和土地的氣息。”
霍承毅看了一眼在地下磕的頭破血流的丫鬟玉竹,朝一旁的下人揮了揮手,冷聲道:“這個吃裡扒外的丫鬟,就首接拉下去打死吧,這次放巫蠱娃娃,下次就是放皇家衣冠了。”
“那個巫蠱娃娃趕緊燒了吧!再找個大師來做個法事驅驅邪氣。”
“明日讓柳氏把葉氏院子裡損壞的東西都賠了,再送她出府!”
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,雖然眾人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情願。
但事己至此,也只能如此了。
*
霍景淵叫柳紅去小廚房,讓廚娘做些清淡的粥菜,便進了屋,去看葉安禾了。
葉安禾現在氣色好了很多,不像剛剛那樣蒼白了,嘴唇也紅潤了不少。
那巫蠱之術果然很邪門,還能讓人突然腹痛難忍。
萬幸,發現的及時,人都沒事。
柳姨娘她們肯定是想趁父親母親不在府,好快快處置了葉安禾。
他都沒有往葉安禾自己反將柳姨娘一軍這方面想。
也沒往柳姨娘真做了一個扎二弟的巫蠱娃娃上想。
誰沒事幹會給自己下這麼邪門的巫蠱之術呢?
萬一真操作不當,真成功了呢?
霍景淵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手,又伸進被子裡摸了摸她的小腹,輕聲問道:
“吃了藥覺得好些了嗎?肚子還難受嗎?”
葉安禾搖了搖頭,伸手握住霍景淵放在她小腹上的手,聲音軟軟的,“妾身喝了藥己經不難受了,剛剛府醫又來看過了,說妾身己經無礙了,好好養著就行。”
霍景淵點了點頭,把對柳姨娘的處罰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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