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禾看著這對母子的對話,在心裡都快笑死了。
這兩人堪稱,你說你的,我說我的,互相誰也不待見誰。
她家的世子可真是太愛她了,自家老孃說什麼只答“嗯”,但是不聽也不做。
主打一個對老母親有點尊重,卻不多。
眼瞧著國公夫人的臉,都快黑成一塊炭了,顫抖的手抬起來指著她,也一抖一抖的,嘴唇氣得上下首顫顫,嘴裡也是不停喊著:“你你你……”
奈何“你……”了半天,半個字都憋不出來。
雖然很不厚道,但看得葉安禾,實在是心情大好。
爽之,爽之。
葉安禾又默默縮在了霍景淵的身後,手指攥得很緊。
看著還以為是怕得不行,實際是在憋笑中,怕自己當著國公夫人的面笑出聲來。
這一舉動落在霍景淵眼裡,也是如此,可把霍景淵給心疼壞了。
葉安禾什麼都沒做錯,還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,母親實在是太過分了,憑什麼這般對她,她己經夠可憐的了。
“母親不說話,那便是答應了,如此,便請回吧。”
霍景淵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就把國公夫人繼續給氣了個半死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又要被氣暈了。
最後還是國公夫人,自己把自己給穩住了,硬生生把那口氣給嚥了回去。
她可不能被氣暈了,要不然她還怎麼把葉安禾趕走?
“淵哥兒,這件事我這是通知,不是來詢問的你意見的。”國公夫人正色道,語氣己經平靜了很多。
她才是當家主母,就算世子不聽她的,她也有權去處置葉安禾的去留,與世子廢話太多,還容易傷自己的身子。
世子如今都敢忤逆她這個母親了,若是等到以後被葉安禾的迷魂湯再迷惑迷惑,再給深深荼毒一下。
只怕連這正妻之位,世子都能不顧禮法規矩,叫葉安禾坐上去。
葉安禾的出身太低了,讓她給世子做個妾都是抬舉她了。
若是真讓她坐上了正妻的位子,國公府便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,不得給京城的人笑掉大牙了!
自古以來,京城的高門大戶中,還沒有哪個,把妾給抬成正妻的,就算是平妻,那也是聞所未聞。
正妻的家族,往往要比妾高的不止是一星半點的。
讓妾把正妻給擠下去,那可就不是一家的事情。
勢均力敵的兩家變成敵對,那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。
若不然,以柳姨娘在國公爺心裡的得寵勁兒,早就被國公爺給抬成平妻了。
“楚將軍如今受帝王器重,自是前途無量、平步青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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