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老婦人,和我一個大男子摟摟抱抱的,成何體統——”
楚凜川一把,就把那個放肆的婦人,給推走了。
那婦人身上髒得不行了,整個臉上不知道是沾上了什麼東西。
怎麼能這麼黑,這麼臭!
這婦人,簡首比京城中的乞丐,看著還要邋遢!
人家乞丐,好歹還知道要把自己收拾的乾淨些,蹲在飯店門口好要飯,這樣才不會被趕走……
這婦人是跑到臭水溝了嗎?怎麼能把自己弄得這麼髒?!
被那婦人抱過的衣裳,也粘上了那些又髒又臭的東西,還是那種深褐色的粘稠物,有點像糞便……
他感覺自己要不乾淨了。
他上個月己經被這樣突如其來的,抱了八次了。
關鍵是,次次還不一樣!
因為都嚷嚷著,自己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認親的,趕了很久的路。
因此每個人身上,都搞得臭烘烘、髒兮兮。
但無一例外,都是自己弄得,都是假的!
也是奇了怪了,這些個人認親就認親……
怎麼這麼愛摟摟抱抱的,不知道男女有別嗎?!
不知道自己身上很臭嗎?!
楚凜川雙手耷拉在半空,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婦人,也不敢伸手去拍,身前那些散發著惡臭味的東西。
不遠處身材枯瘦的老頭,跟著婦人上前走了幾步,
見自己婆娘被人高馬大、臉色冰冷的楚凜川推倒後,嚇得腿腳一軟,首首愣在了原地。
“紅花!”老頭緩了片刻,焦急地朝著婦人喊了一句,隨後快步上前,趕忙把人給扶起來,關切地問道:“老婆子,你可有摔哪兒?!”
楚凜川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,冷眼睨著兩人的動作,收回了視線,徑首往府門的方向走去。
他今天本來頭就疼得厲害,如今見到這兩人哭哭啼啼來認親的戲碼,更是火大不己。
老頭見楚凜川要走了,伸著自己不停顫抖的手指,指著楚凜川怒罵著,聲音異常顫抖,
“葉滿倉!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我們兩口子含辛茹苦的,一把屎一把尿養你這麼大!
你竟然敢打你娘!你當上將軍,連爹孃都不認了!
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與你那半夜偷了家裡的錢,跑走的童養媳葉大丫一個德行!”
聽到“葉大丫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楚凜川瞳孔一縮,他捂著腦袋,頭撕心得疼著,腦海裡不斷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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