賤妾今日在家中甚至想一死了之,想一尺白綾了此殘生。
可就在踹了凳子的那一刻,賤妾聽見了孩子們的哭聲,這才被婢女救下,沒有死成。
賤妾很是感激楚將軍的好意,但賤妾與楚將軍在沙場被報陣亡一事後,二人之間緣分便己盡了。
楚將軍還活著,賤妾很是歡喜。
但賤妾如今己經有了心上人,不願再回楚將軍的府中。
賤妾祝楚將軍前程似錦,與將軍夫人恩愛白頭,早生貴子。還望楚將軍莫要再執著於此。
若楚將軍不嫌棄,賤妾日後願與楚將軍續這兄妹之情。”
葉安禾哽咽著,說了一大段煽情的話,許是太投入,把在場的人都感動到了。
就連帝王也為之動容,覺得她真是個可憐人,生活不易。
葉安禾沒有把葉氏夫婦,要將她賣了的事情說出來,是想給楚凜川留點面子。
楚凜川一言不發地看著她,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他不明白。
為何他都如此表現了,差點把命都帶進去了,她還是不願回到他身邊。
在國公府當妾,真的那麼好嗎?
楚凜川這麼想著,也這麼問了出來。
葉安禾又抹起了眼淚,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般,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抽抽噎噎地,訴說著過往的委屈與遭遇。
整個人抖得厲害,每次呼吸都很吃力,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,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。
一旁的太醫嚇了一跳,腳步也往前邁了一步。
霍景淵在一旁攙扶住她的身子,聽著那些從未聽她提起過,但他卻一清二楚的往事,心如刀絞。
那楚凜川聽著她口中,那和他感受完全不同的往事,愣愣地跪在原地,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最終,他癱坐在地,眼淚決堤而下。
原來,他一首以來,都是那個最惡毒的人。
自認為那是保護她,卻殊不知將她推向了無盡的深淵。
葉安禾替原身說完這些話後,緩緩閉上了眼睛,抬起頭望向天空。
這時,帝王也從這悲慘下故事裡緩了過來,望向葉安禾時,卻又被她那一雙令人熟悉的眼睛吸引住了。
帝王雙手緊握龍椅扶手,瞳孔驟縮。
那雙眼睛,怎麼會…如此相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