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震是個身材魁梧,身高近六尺(1明尺 = 32釐米, 1米9 左右)的彪形壯漢,此時卻哭得像個孩子。
他的整個脊背都是彎著的,努力讓自己與顧清猗平視。
他伸出手,摸著顧清猗的臉頰,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,聲音哽咽。
“爹爹!女兒這不是正要往家跑嘛!”顧清猗鼻頭一酸,眼睛溼潤起來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,勉強讓自己擠出了一抹笑容。
許氏拉著顧驍震與顧清猗的手,三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許氏溫柔地笑著道:“咱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回家!”
這邊是其樂融融、還很感動的一家人,看得葉安禾鼻頭一陣發酸。
也不知道帝王,什麼時候帶她去見自己的生母。
霍景淵的目光一首在她的身上,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,握住了葉安禾的手,輕輕捏了捏,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另一邊的氣氛,就比較劍拔弩張了。
國公爺氣得胸口起伏,劇烈咳嗽起來,臉色漲得通紅,差點背過氣去。
還是在門外候著的府醫聽到動靜,衝了進來,給國公爺紮了幾針,才讓他緩了過來。
顧驍震雖然生氣,但還是上前扶著國公爺坐到了椅子上,嘴裡還沒好氣地嘟囔著:
“我這是怕你死了,才扶你的!我可沒有要原諒你的意思,你可別在這兒自作多情!”
他的表情依舊陰沉難看,語氣也很不客氣。
說完,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“身子骨真差!弱不禁風的,跟你那病秧子兒子一樣,不中用!”
國公爺又被氣得,連連咳嗽起來。
坐在下面的霍景淵眉頭微皺,垂著頭不作聲。
他真是…無時無刻地,都在被自己的岳父嫌棄。
“秦氏!給侯爺、侯夫人、還有顧氏道歉!”國公爺朝一旁還在哆哆嗦嗦的秦氏喝道。
秦氏心裡既委屈又不甘,她咬了咬牙,倔強地道:“妾身沒有錯!妾身憑什麼要道歉?
定遠侯府,本就比國公府低一等。
妾身說顧清猗嫁進國公府,算攀了高枝,難道說錯了嗎?
雖然世子不易讓女子受孕,可顧清猗六年不孕,無所出,這不是事實嗎?
人家葉安禾一次就能懷上,這顧清猗怎麼就不行呢?這不是無能是什麼!”
秦氏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越來越大,彷彿在訴說自己心中的不甘與委屈。
“若不是顧清漪,不是這百年難遇的易孕體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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