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帝王,都會忌憚功高震主的將軍。
國公府己在這京城屹立百年,根深蒂固、勢力龐大。
如今,新來的楚將軍驍勇善戰,背後毫無任何背景,還是虧欠她的人。
想來等她的公主之位恢復不久,陛下定會將霍景淵,綁到她的公主府,做了這個駙馬。
用她一顆棋子,牽制住兩位將軍,帝王亦可高枕無憂一段時日了。
“葉姑娘這是折老奴了!”王安全含笑婉拒。
這邊,顧驍震快步走到王安全身旁,塞了一個鼓囊囊的荷包給他,“辛苦王公公跑這一趟。”
王安全沒有推辭,含笑收下,“侯爺也快些回侯府,想必那敕書副本也快到了。
奴才先行告退,陛下還等著奴才回話呢。”
葉安禾先給院外候著的柳紅與閻嬤嬤兩人吩咐了一番,“今日我不在,兩個孩子便勞煩你們了。”
“姑娘放心。”閻嬤嬤與柳紅福身應下。
王安全與葉安禾一同離去後,院子裡眾人的臉上,都帶著不一樣的神色。
短短兩日,鎮國公府接連來了兩道敕書。
一道是放葉安禾為良,一道是著顧清猗和離。
霍景淵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後宅,一下便少了兩個人,還是兩個對他來說,都頗為重要的人。心裡有些五味雜陳。
一個是幫他打理內宅事務多年、又替他背下這無後罵名的妻子,一個是他最寵愛的妾室。
霍景淵嘆了嘆氣,總歸是無緣。
他只能默默為兩人送上祝福,盼兩人前程似錦,平安喜樂。
不僅是霍景淵震驚,便是連方才大言不慚說國公府只會休妻,絕不和離的國公夫人,也愣得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。
她跟個提線木偶似的,被素心嬤嬤攙扶著叩首、起身。
全程神情呆滯,目光空洞。
她完全不敢相信,自己的耳朵和眼睛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國公府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方才正被她貶低得一無是處的兒媳,搖身一變,不僅和離了,竟成了陛下欽點的武職官員。
不僅如此,女子擔任武職,雖只是個散職,但亦乃大煜之首例。
一時之間,國公夫人感覺自己的天,彷彿又要塌了。
許氏也不哭了,神色很是得意。
和離己成板上釘釘的定局,她自然是心情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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